师境,要是遇到大股溃兵,风险还是不小的。
便是风字营追杀,贾瑄也把贾樾贾千山他们派去加强了。
柳芳郑重一礼:“末将今日又从军中擢选出了两千骑兵,配上昨日缴获所得战马,三千骑兵清扫溃军、末将有把握。
请侯爷准允。”
贾瑄点了点头。
人家准备的都这么充足了,话也说到这份儿上了,再不允许,他还以为自己断他升官路呢。
再则,多三千骑兵去清缴溃军也是好的。
把战争打成击溃战,也是蛮遗憾的。
能多灭一些总是好的。
至于风险
上了战场本身就有风险,自己已经提醒了。
“那行,柳叔小心!”
“末将遵命,定不负侯爷所望。”柳芳恭敬施了一礼,大步流星的去了。
“牛叔,你不会也想去追亡逐北吧。”贾瑄看着一脸羡慕的牛继宗,笑道:“你要是愿意去,自己纠集马匹人手。”
“算了。”牛继宗摆了摆手,“我这个副总兵走不开。”
贾瑄微微一笑。
这就是开国武勋,只能是同盟者,却非部曲。
锦衣卫十三太保之首沈奇将一本账册躬身呈到贾瑄面前:“侯爷,大同府晋商三家的所有财物已经清点完毕,其中粮仓存粮尚有一百八十万石,一部分是从江南买来的。
银钱珍宝等初步折合银两不下四千二百万,另有良田九十三万亩,房产无数…仆役家丁合三千一百五十二人。
这些还不算三家银号的存银。”
“这么多!”牛继宗惊讶的看向沈奇。
这些家资就差不多相当于大秦一年的财赋了。而这只是大同府查出来的…
其余几家加起来,再加上各地的产业,不得上亿两银子?
还有那些粮草
留个大同府的话,三四年都够吃的了。
“不算多。”贾瑄笑了笑,就三家干的那些行当,每家要是少了一千万的存银,自己就该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其中上下其手、中饱私囊了。
有了这笔银子,军饷问题就解决了,哪怕再遇大战,也不用担心没钱打仗了。
另外,有了钱,新政推行起来也会更加容易。
治军治政,说到底其实就两点,一个是人、一个是钱,拿住这两样,无往而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