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府初战告捷、大同府城算是暂时守住了,然奉天殿上并非是人人欢呼雀跃。
随着辅政衙门大推新政之后,大秦朝堂的气氛就变得很诡异了。
一开始、旧党还能勾连士人学子来个宫门死谏,被强势弹压之后表面上是平静了,可背地里的小动作一直没停过。
更有甚者开始给朝廷使绊子、出难题,大放流言飞语,俨然将新政说成是逆天虐民的暴政,将辅政内阁诸僚说成了祸国殃民的权奸。
他们目的自然是要千方百计将新政搅黄了。
然朝廷以锦衣卫、武勋为刀,强势推行新政。官绅士人根本无力抵抗。
此时恰好元军大举来犯,边关告急。
不少田连阡陌的士绅豪阀其实是希望朝廷狠狠的败上一阵的。
好好打击一下武勋的嚣张气焰,打击一下皇室和辅政内阁的威望…让新政胎死腹中。
于他们而言,谁做皇帝不重要,哪怕是向异族称臣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把这“恶政”停下,保住家里的财富和手中的地位就行。
哪怕最终局势糜烂,异族君临天下,不也照样要依靠他们这些官绅士人来治理天下么?
到时候他们摇身一变,照样是朝廷栋梁。
前元时不就是这样吗?
丹陛之下。
北静王水溶兔儿爷一般的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容,心中却暗叹可惜。
武勋大臣们有喜也有忧,喜的自然是开国一脉的。
忧的却是平元一脉的。此战,若贾瑄领着开国一脉挡住鞑子兵锋,怕是又有不少人要因功加官进爵,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文臣之中,新擢拔起来的新党自是大喜过望。旧党自然不可能人人都是王八蛋、也有不少人弹冠相庆。
“好!”
“干得好。”
辅政大臣罗炳满面红光、连叫了两声好,接下来只要国战得胜、朝廷携大胜之威施行新政,必无往而不利。
“曹国公、依你之见,大同府之危可解了么?”
何铭坚点了点头:“有汾阳侯坐镇、借大同府城坚之利,当下元庭兵锋已不成问题,加之如今大同府天寒地冻、元庭大军锋锐已失、必不能持久,退走已经是迟早的事儿。
更遑论还有神武将军冯唐所率京营援军…”
罗炳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更是欣喜:“大同府的事儿便让汾阳侯和曹国公去操心,我等当专注于新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