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我等辅臣实不该对这样的忠良心存疑虑的。”
罗炳乐祁善二人一唱一和,永正帝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永正帝有此一问、就是想看看罗炳和乐祁善对贾瑄的态度,二人的态度却让他心凉到了骨头里。
罗炳二人何尝不知道他的目的。
若是今天之前,二人或许还会对贾瑄的行为有些微词。
但现在么……
二人只觉得太上皇让贾瑄辅政军机实在太英明了。
“二位大人说的没错,值此新政大行的关口,我等辅政要做的是勠力同心,而非党同伐异、争权夺势。”忠顺王淡漠的扫了一眼永正帝。
“反贼的事儿有汾阳侯去操心,既然钱毅坏事儿了,那浙江巡抚就重选一个吧…”
永正帝强压下怒火,沉声道:“朕看可以让右副都御史陈家栋去,陈家栋在扬州巡盐御史任上五年、兢兢业业…”
陈家栋,陈皇后族兄,五年前接替林如海任巡盐御史一职,是永正帝的肱骨之臣。
“陈家栋此人不能大用。”不等皇帝说完,忠顺王便十分不客气的道:“江南盐政已经被的汾阳侯和林如海联手梳理过一遍,八大盐商也都处置过了。
如此大好形势落到他的手里、朝廷所收盐税竟是一年比一年少,其人与盐商沆瀣一气。让他主持新政、那新政必会坏在他手中…”
永正帝气的脸色发黑,陈家栋的能力自然是不差,朝廷盐税之所以每年递减,那是因为有很大一部分银子都入了他的私库。
若非如此,他哪儿有钱来培养他的秘密势力。
只是这些事儿都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
……
夜谧无声
神京城刚停了一天的雪、夜黑之后又开始下了起来。
咸福宫
自铁网山之乱后就被幽闭的地方,今日却迎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
皇太孙赵乾静静地看着一袭禁军甲胄站在自己面前男子。
赵乾:“师兄莫非是来给孤赐毒酒的?”
男子摇了摇头:“殿下,莫要开玩笑,属下从始至终只忠诚于你…铁网山那一箭…”
“那一箭,射早了。”
赵乾不无讥讽的道:“太上皇闭关了,不出我所料的话,他出关之日便是我的死期……铁网山的事情渐为人遗忘,现在朝臣们关心的都是新政,都是皇帝出卖太上皇、戕害先太子的事儿。
我这个皇太孙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