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有了今天皇帝忠顺王和废庶人互泼脏水扔谣言的事儿之后,辅政殿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罗炳对皇帝、忠顺王冷眼相对,除了必要的礼节之外,都不和他们说话,仿佛说一句会恶心到自己一样。
乐祁善倒是乐呵呵的,但明显也和二人有了隔阂。
四人分坐大堂内,各自翻看着内阁送来的奏疏票拟…
“钱毅钱大人,主持户部多年,当初也上表提过新政…朕看浙江就让他去,诸位以为如何?”永正帝拿着一本奏章对三人说道。
忠顺王:“我看没问题…”
罗炳沉声道:“我看不行,此人圆滑世故,当初所提新政不过是趋炎附势,与现行新政大相径庭。此次新政、必须擢选敢担当的能臣干吏。”
乐祁善:“我不这么认为,江南水深得很,若派个直肠子去,怕是腾挪不开…”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快步走了进来:“陛下,诸位大人,不好了、锦衣卫围了工部尚书钱大人家,正在抄家拿人…”
“什么?”
永正帝脸色一变:“陆昭好大的胆子,钱大人乃是二品大员,他竟敢自作主张抄家拿人,他是要造反吗?”
“来人,立即宣他过来…”
“陛下,稍安勿躁。”乐祁善笑道:“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陆大人是不敢自作主张的,说不定是军机辅臣那边下的军令。”
“胡扯!”永正帝厉声道;“钱毅乃是文官,军机辅臣凭什么拿人!
这是擅权,此例若开,必至天下大乱。”
罗炳也道:“陛下说的有理,即便钱大人犯了什么事儿,要抓要拿,也得跟我们商量,怎能自作主张…
刘洪刘公公,你让人去问问汾阳侯,发生什么事…”
正说着,便见一小黄门走了拿着一张公文走了进来:“陛下,各位宰辅,汾阳侯的通报、说是钱毅勾结白莲教,庇佑白莲教主之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