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对付的是忠王、皇太孙!
他以为废掉忠顺王、皇太孙,他这皇位就稳了。
但他目光短浅,眼里永远只盯着自家兄弟子侄。却看不到白莲教、建奴、废庶人也参与其中。
本侯屡屡提醒,他依旧自以为是,最终自食恶果。
若非太上皇明鉴万里、安排本侯看顾大局,赵氏皇族、平元、开国武勋精英便要被他彻底葬送在铁网山了。”
听着贾瑄的话语,翼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此说来,倒的确不能怪贾瑄了。
翼王:“那、十八年前、勾结建奴、出卖军机…”
“此事具体我不清楚,不敢妄下结论。”
贾瑄看了看翼王、语气淡漠:“但我可以告诉你几件事儿。
太极宫总管曹房是他的人。
他身边的那个夏守忠,早不死晚不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死?
还有,前禁军统领、神武将军冯唐,禁军副统领蒙泉早已被皇帝收买,这点如今已是满朝尽知。
若非太上皇调我做了禁军副统领、打乱了他弑父夺权的计划,现在这大秦朝堂就是他的天下了。”
翼王听完,浑身犹遭雷击。
收买父皇身边的太监总管。
收买禁军正副统领…
这就是奔着要弑父夺权去的啊。
还有那个夏守忠…
四哥怎会如此,父皇明明已经开始放权给他了,他为何还要如此?
难道真如传言那样,十八年前出卖父皇、出卖数十万大军的人是他和曹家,太子所谓的谋反,始作俑者也是他?
贾瑄站起身来,目光冷淡的看着翼王:“世人都说你翼王有情有义,呵、在我看你就是个有眼无珠、眼盲装瞎、无君无父的畜生。
你的皇兄要谋划杀你亲爹了!
你竟还有脸在这里质问我?
你以为他对你掏心掏肺,却不知你被圈禁十几年正是为他所害。”
贾瑄说完,挥手扔了一块小金元宝在桌上:“你的请我吃不起,这顿饭钱我出。”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四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位置当真这么诱人吗?”
贾瑄的话彻底击碎了他心中的信仰。
翼王呆呆的坐在酒桌前面,眼神中再没有了之前的神采。
他对永正帝的印象、还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