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闻言,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他倒不是气愤梅仁礼出尔反尔,而是恨这白痴不把事情的首尾处理好。连忠顺王府都给牵连进去了。
梅仁礼苦笑道:“侯爷,这…结亲之事是你情我愿,薛家当年襄助之恩…”
“打住。”贾瑄厌恶的摆了摆手:“没什么你情我愿,你记住了、今天是贾家、薛家瞧不上梅家,不想与你这等寡廉鲜耻之家结亲了。
至于薛家给你的资助,就当喂狗了。
现在,给你盏茶功夫把婚书交出来,晚半分、本侯送你全家去教坊司!”
梅仁礼被贾瑄的眼神吓得浑身颤抖,下意识求助忠顺王。
“哼!”忠顺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梅仁礼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忙喊道:“快,快去取婚书,快…”
一时,管家急急忙忙的将婚书送了来,颤颤巍巍的递到贾瑄手中。
贾瑄转手将婚书递给薛蝌:“看看,有没有错,没错就撕了。”
薛蝌看了一下,点头道:“侯爷,没错了。”说完便将婚书撕了个稀碎。
贾瑄:“扔他脸上!”
薛蝌想都不想,抬手就将婚书碎屑狠狠的砸在了梅仁礼脸上。
婚书砸在脸上、梅仁礼气的闭上了双眼,一双拳头在衣袖里咯咯作响。
“啊呸!”
贾瑄朝着梅仁礼啐了一口、带着薛蝌转身离去。
厅堂内,鸦雀无声。
一会儿功夫之后,宾客们纷纷告辞离去。
寿宴热菜都还没上,人已经走了个精光。
这就是态度。
没人敢、也没人愿意在这件事儿上得罪贾瑄这个大权在握的辅政大臣,连忠顺王也不愿意。
虽然贾瑄今天做的事儿也伤了忠顺王府的颜面,但是错的根本却在梅仁礼。
梅府大门外。
“多谢侯爷!”薛蝌撩起衣袍,郑重的跪在贾瑄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今日贾瑄当着梅家宾客的面干净利落的拿回了婚书,占住了道德制高点、没有损及薛家和宝琴的名声。
若非有贾瑄出头,薛家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拿捏呢。
“自家人,薛兄礼重了。”贾瑄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商行采办、存储军粮的事情要抓紧,千万不能出纰漏。
将来有了战事、调你做个后勤司马,薛蟠可以立功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