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必须明正典刑,今日动手的人,一个都不能活…”
端重郡王连忙磕头:“父皇,不可啊。陈浣他从小护佑儿臣…”
永正帝冷声道:“他不死,你怎么办?”
端重郡王沉默了。
出手杀人的是陈浣,如果不把陈浣交代出去,他自己都脱不了身。
永正帝一脸心累的闭上了双眼:“行了,你先下去吧,去你母后那边看她有没有办法。”
端重郡王默默地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出了养心殿,往凤藻宫方向去了。
一袭月白僧袍的文觉和尚走了进来,在永正帝的榻前蒲团上端坐下来。
等了好一会儿,永正帝才疲惫的睁开了双眼:“大师来了。”
“陛下,小僧无能,未曾料想到太后娘娘会这么快动手。
更加没想到她老人家会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对付郡王殿下。”文觉和尚满是惭愧的说道。
这两日发生太多的事情。
内阁辅政衙门成立。
新政
以至于大家都疏忽了一点……永正帝和太后母子之间的关系。
“大师没想到,朕也没想到。”永正帝微叹了一声,“大师觉得,眼下这事儿该如何处置?
太后对朕当这个皇帝是百般不满的,当年…她就一门心思想要赵仁上位,认为是朕抢了他的皇位…”
文觉和尚想了想,道:“这事儿,或许皇后娘娘有办法,不过……今天动手的侍卫太监是一个都不能留了。
尤其是那个陈浣、所有的事情因他而起,所有的罪责、也应由他一力担承,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五殿下。”
“也唯有如此了。”永正帝点了点头。
“大师觉得这个新政如何…”
文觉和尚神色一肃:“此新政,小僧初闻时也犹惊雷灌顶,惊愕欲死。
不过细想下来,此政大刀阔斧、直指根弊,若能全面推行并延续下去,我大秦至少可添三百年国运。”
“哦?”永正帝神色一动。
可加至少三百年国运。
没想到文觉大师竟如此推崇新政。
文觉又笑道:“如此大胆凌厉之革新,小僧却不认为是出自于贾雨村和吕梁之手。
贾雨村其人是个干吏,善于见风使舵,此类人是绝不会赌上身家性命提出似这等自绝于士林的新政的。
而那吕梁,他过往所提新政与此新政大相径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