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自然知道武勋的规矩。
上战场前先留后。
刀口上搏富贵的买卖就是这样。
“也好,就照你说的…”贾母沉吟了一会儿,“二老爷那边到底不方便,环哥儿这边你也帮忙张罗吧,有了准信儿跟我说一声便是。”
贾环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王夫人走后,他的婚事儿就落在了贾政身上,贾环大概是觉得贾政不靠谱、隐隐还有些担忧,要是王熙凤来办、那就稳妥多了。
王熙凤见贾环面露窃喜,忍不住打趣道:“看咱们家的小爵爷脸红了,看来是真想媳妇了。”
众人闻言自是大乐。
贾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劳烦二嫂子了。”贾环神色一正,冲王熙凤施了一礼。
王熙凤见他大方回应,脸上笑意更甚:“到底是三郎调教出来的,大方!
好,我先给你寻着,到时候让老祖宗给你掌掌眼。”
一番寒暄之后,王熙凤、贾环贾琮诸人散去。
贾环自要去找贾政报喜,这是应有之礼。
堂上又恢复了冷清。
“连环哥儿都要议亲了…”贾母幽幽叹了声,又想起被驱逐在外的宝玉。
想起了那个花魁…
“不好!”
贾母心中一动。
那花魁和宝玉的事儿现在就是一桩悬案。
如果宝玉现在还在贾府名册内,那花魁就只能乖乖的做个贱妾。
可现在宝玉一个人在外,法理上也没了宗族亲故的限制,想娶谁、认谁做正室那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了。
万一宝玉要是头脑发昏,把那花魁认作正妻娘子,那就完了。
宝玉心性纯良,哪里经得住欢场戏子的哄骗。
“琥珀,快,快去把二老爷叫来!”
“是,老太太。”正在给她按着腿部肌肉的琥珀应了声,快步去了。
一时
贾政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
贾环立功授爵,他当爹的也是与有荣焉。
贾政恭恭敬敬的给贾母施了礼:“母亲,可是为了环哥儿的亲事儿?”
“环哥儿,环哥儿,你心里就只有环哥儿吗?”贾母冷哼了一声,“是宝玉的事儿。”
“那孽障能有什么事儿?”
贾政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贾母:“张口闭口孽障,宝玉是你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