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在此之前务必严格保密,不得告诉任何人。”
“是!”
“行,你那边听命去吧,陛下和几位辅政怕是还有新令下达。”贾瑄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陆昭的肩膀:“今晚陆指挥使怕是不得休息了。”
陆昭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陆昭一走,贾瑄又指着面前的军机奏折说道:“内相,这些东西我能带回去处理吗?”
“这…”曹洪神色一动。
把奏折带回家处理?
大秦开国以来还没有这种先例呢,内阁军机阁成立这么多年,就没谁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干。连忠顺王都不敢这么做。
不过……
是三爷这么做的话就没问题了。
更何况,这个当口,三爷还是不要留在辅政殿的好…
“带回去也好,不过下次三爷要把奏折票拟带回去可要做好备注…”曹洪微微一笑,然后招来了几名内侍,将所有的奏折票拟装箱…
……
“什么,走了,还把军机奏折和诸军机大臣的票拟也带走了?”明仁殿内,听到小太监奏报的永正帝眉头紧皱了起来。
少年得势,不知收敛。
嚣张跋扈!
也不知道太上皇是怎么想的,竟宠信一个外臣至此!
贾瑄手中的权柄甚至都已经超过他这个皇帝了!
“汾阳侯辅军机事,不是我们该管的范畴、出了事儿自然有太上皇问责于他,现在还是说一下这个甄家怎么处置吧?”罗炳沉声说道。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之后,这位刚正不阿的罗御史对贾瑄的印象却是大为改观。
“甄家…”永正帝看了看坐在熏笼旁的刘洪,有些犹豫。
甄家的确是个特殊的存在。
现在旁人也弄不懂太上皇对甄家的态度。
因为是姻亲之故,忠顺王也不好说话。
乐祁善是个和稀泥的,这会儿也不表态。
罗炳见众人皆是沉默不言,脸上顿现怒色:“甄应嘉不识好歹,枉顾圣恩,入京以来穷奢极欲,其家人奴婢屡屡干涉司法,甄黄氏更是勾连管家大放印子钱,逼死的人命就有好几条…其罪恶罄竹难书!
户部亏空一百八十万两,至今一文未还。
甄家之张狂,有损朝廷声誉,有损太上皇圣名。
我罗炳深受太上皇圣恩,绝不能坐以视之。
更何况,不拿下甄家,施行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