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刀不够锋利吗,朕借他一把。”
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手书递给刘洪:“拿此物交给陆昭,让他放心大胆的去做,朕保他五代富贵!”
“是,陛下!”刘洪接过手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随即冲着太上皇深施一礼,快步离开了。
……
宫门前
群情激愤!
静坐中的百官、翰林学士、京城各坊赶来的学子纷纷起身、情绪激动的大声呼喝起来。
若让这新法施行,那读书人的体面何在?
士农工商
这不是要把他们这些读书人和那些低贱的泥腿子同等视之吗?
十年寒窗,为的不就是成人上人吗?
凭什么!
国朝当与士大夫共天下…
“乱命!”
“祸国殃民…”
远处的人群中,几个穿着青衫儒服的少年伸着脖子看着宫门。
“不好,是三叔!”
“怎么办,咱三叔是总理辅政大臣…这…”
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兰、贾菌、贾藻等几个贾家后辈,今日恰逢族学休沐、又听人说朝中有奸臣乱命,搞什么新政、妄图动摇国本,在京学子都要到宫门前请愿。
几个小家伙正是少年热血之时,自然不愿意错过,便也悄悄地跟来了。
结果却看到了自家族长跟着皇帝站在万千官绅学子的对立面…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三叔做的肯定是对的…咱们撤…”
“等等!”贾兰忽然叫住了几人,指了指前面,“那,那个人是我外祖…”
国子监祭酒…李守忠,此人正带着一群国子监监生站在人群中,神情慷慨…
贾菌:“兰哥儿,你想干什么?”
贾兰语气有些亢奋:“哥儿几个帮帮我,把我祖父“请”走…”
经过族学这五年的调教,贾兰和原本那个老气横秋的小夫子已完全判若两人,也多了几分少年意气。
几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商议了几句,然后便不着痕迹的向李守忠挤了过去…
“太上皇…老夫要见太上皇!”皇甫宏昂然起身,声音慷慨激烈,双眸怒视着永正帝和四大辅政大臣。
此时,锦衣卫指挥使陆昭忽然从侧旁边走了出来,怒喝道:“太上皇闭关,擅闯宫禁滋扰者,以谋逆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