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贾瑄淡淡一笑。
于草原贵族而言,最贵重的自然是牛羊马匹,人反而是不值钱的。
而于中原人来说,自然是第一生产力。
事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
当然能在灾荒之年施粥的富户却是要比那些敲骨吸髓、为富不仁的富户好多了。
“让开,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老祖宗,我是宝玉~”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贾宝玉趴躺在一个担架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只留一张满月大脸、面无血色的冲着拦在角门前面的家丁喊道。
两名不知道从哪儿雇来的汉子一前一后抬着担架。
一个身材玲珑的紫衣女子,戴着大大的帷帽站在担架前。
麝月、碧痕、秋纹三位出府的丫鬟低着头,站在担架后面,一脸的羞臊。
“滚开,你们敢拦我,老祖宗知道了、你们的好多着呢…”
几名小厮手持水火棍死死拦着。
这时,林之孝家的带着几名仆妇从角门走出。
“林大娘,我是宝玉…”宝玉一见林之孝家的出来,立即高兴起来,撑着双手爬起半个身子。
“什么宝玉,我们府上没这号人。”
林之孝家的目光在担架旁站着的帽帷女子身上一扫而过、脸色更冷了三分。
竟然把花魁小妾都带来了,简直不知死活。
“不是,林大娘,你好好看看,我是宝玉啊…”贾宝玉闻言顿时懵了,怎么林管家不认自己了。
抬头看看旁边,
的确是荣国公府啊。
“二爷,别闹了…”麝月低着头,一脸羞愧,丢人了…
林之孝家的才不管他什么宝玉烂玉的,也不看他、只指着那抬担架的汉子厉喝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在国公府门前闹事儿的,来人,给我打出宁荣街去…”
众小厮闻言,纷纷抄起水火棍堵了上去。
两名汉子吓得脸色大变,将担架往地上一扔,兔子一般溜走了。
宝玉之前挨了廷杖屁股背脊的肉都被打烂了,伤口刚刚结痂,被这一摔、伤口再次撕裂,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啊~”
“老祖宗,救命…”
麝月秋纹等人忙上前去搀扶…
林之孝家的却丝毫不见怜悯:“你们几个,抬上他、赶紧走,国公府的门楣,容不得此等污秽之人玷污,再有下次、送你们去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