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更不会去管他。
“鸳鸯,我想去看看宝玉…”贾母巴巴的看着旁边陪着自己在园子里晒太阳的鸳鸯。
鸳鸯心中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老太太要去、必然要人陪同,她可不想去沾那份子晦气。
“老太太…这不大好吧,他身边有个花魁、万一冲撞了老太太…
再则,现在府上也没人敢送老太太您过去。”
“花魁…”
贾母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现在,满府上下都当他是瘟神了吗。
她现在连自己走路都不行,想自己去看一眼也是做不到了。
贾母想了想,又道:“那,鸳鸯,你去拿两千两银子,给他送过去…”
到了此刻,她依旧惦念着宝玉。生怕他过不好…
“老太太!”
鸳鸯连忙道:“这事儿,奴婢不敢,二奶奶已经发下话来,今后府上任何人再敢与那位有牵连,辱没府上的名声,便要直接撵了出去…”
“这,这…”
贾母右手上捏着的手帕掉落在地上。
竟到了这个地步了。
她现在这个孤老太太,已经到了令不出荣庆堂的地步了。
就连想偷偷送俩私房钱接济一下,都没人敢去送了。
有心想要找王熙凤来质问一番,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气,也不占理了。
路,都给宝玉自己走绝了。
此时,却见琥珀喜气洋洋的抓着个银棵子走了过来。
“老太太,大喜事儿,咱们家侯爷又升官了,说是入阁军机,还做了辅政大臣。
二奶奶在前面忙着舍钱施粥呢…
鸳鸯姐姐,快去领赏钱,一人两个月月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