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是怪这猢狲…”太上皇笑说道。
贾瑄:…
宝公主见贾瑄一脸无语的样子,莞尔一笑。
太上皇正色道:“就这么定了,这件事儿就交给三郎你、回头理一份条陈上来。”
甄太妃不无担忧的说道:“陛下,这么做,朝上的大臣怕是会有异议。”
“有异议怕什么,接下来还有让他们更有异议的事儿…”太上皇冷笑了一声。
接下来要推行的新政,那才是要这些士绅们老命的事儿。
“收网的事儿就这么着,三郎你全权负责,锦衣卫、大内全力配合,回头让曹洪把他搜集到的证据给你,一定要给朕办的漂漂亮亮的。”
“是,父皇。”贾瑄郑重的应道。
“坐。”太上皇摆了摆手,“说说女真那边,你有什么想法。”
贾瑄想了想,说道:“父皇、儿臣以为,金庭乃是我大秦的心腹大患,金庭老汗王虽遭重创、但其人本就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死与不死对大局影响不大,
但从各方面情报分析、金庭第二代、无论是黄台吉还会是那个多尔衮,都有雄主之相!
第二代、第三代的几位贝勒贝子也非寻常之人。。
这一族的天运,很旺…不可掉以轻心。”
“天运,是啊…”
太上皇站起身来,神色中多了一丝凝重。
天运即国运。
建州女真上至老汗王努尔哈赤,下至第三代都是一时之选。
小小王族,能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才。
这与大秦初兴之时,皇族人才济济何曾相似?
而大秦皇族这边……一言难尽啊。
“那么北元呢?”太上皇又道。
“手足之患。”
“仅仅是手足之患吗?”太上皇笑道。
手足之患,是要比藓芥之疾强。
但还不如女真这个心腹之患。
贾瑄正色道:“草原十八部虽然名义上完成了统一,但不过是凭武力强行融合,其内部充满了仇怨,隐患重重、勾心斗角。
而草原人也没有出现一位足以比肩成吉思汗的人物,能将草原诸部真正拧成一股绳。
他们的联合,更多在于表象。
且元庭西边有罗刹国逐渐逼近的威胁,东边又有女真人的渗透和打击,再加上近些年极端天灾频发,可以说、他们比我们大秦更难。”
太上皇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