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以己之功替父赎罪,此是孝道!”
“而且对于汾阳侯、朕是否示好于他都没用,他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朕也不是要与他为难!”
文觉和尚一怔,陛下说的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太上皇陛下,未必就喜欢所有人都去讨好贾瑄…
而贾瑄此人行事也如皇帝所言,不管皇帝喜不喜欢他,该做的事儿他都会去做。
比如联络科尔沁部襄助翼王这事儿,贾瑄就没有党同伐异,他的站位向来是比较高的。
“陛下所言甚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新政…”
……
荣庆堂
贾母收到了林如海的回信。
信中没有一言
唯有
一叠银票!
足足一十二万两。
拿着那叠厚厚的银票,贾母因为中风而略显扭曲的脸上多了一丝悲怅。
绝了!
自此,她这个老太君和女婿之间的最后一丝亲情全没了。
挟恩求报
一封断情决意的书信,彻底斩断一切。
从此以后,林家、贾家再无半点情谊可言。
若有、也只能落在贾瑄身上了。
林如海是谦谦君子,贾母既然把话都说到哪份儿上了,该了断的自然要了断。
贾母抬头看向荣庆堂的匾额,只觉那匾额就像一双凌厉的正在怒视着她。
“老太太,宫里来旨意了…”王熙凤领着茜雪、袭人丰儿走了进来。
贾母给鸳鸯使了个眼色,让她将银票收好。
“什么旨意,是给瑄哥儿的?”贾母下意识的问道。
如今这府上三天两头传旨,大多都是给贾瑄的,王熙凤的通风报讯更像是在炫耀…
王熙凤:“不是…是给二老爷的。”
“给政儿?”贾母顿时紧张了起来,别是又闹出什么事儿了吧。
正说着,王夫人、探春搀扶着贾政也到了荣庆堂上。
一时,六宫总管太监戴权走了进来。
贾母忙要鸳鸯琥珀搀扶着起身相迎,却被戴权笑着制止了:
“太夫人,陛下口谕,贾政之子贾环铁网山护驾有功,酌情免去贾家部分罚银,只用交三倍罚银,政公便可免罪,贾宝玉也可以出狱了。”
“啊!微臣谢陛下隆恩。”
贾政大喜过望,连忙跪倒谢恩。
“是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