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赵乾这个小畜生已经完了,你说接下来父皇会怎么做?我们还有机会吗?”永正帝无疑是个心坚如铁的人,短暂的失态和颓废之后便调整了过来、狭长的双眼满怀期待的看向白衣和尚。
文觉大师深吸了一口气:“陛下,情况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太上皇老了、如今大秦又是内忧外困,陛下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不到万不得已、太上皇是不敢轻易行废立之事的,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儿。
而忠顺王爷…其实忠顺王的很多做法,太上皇未必就赞同了,比如他主张优待士人、以至朝野上下都称之为贤王…此举在王朝定鼎之初自然没什么问题,但现在这样的做法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忠顺王爷和陛下您其实也一样,他做的很多事儿未必就是发自内心,只是没得选而已…”
永正帝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是有点杯弓蛇影了。
“那按照大师你的意思…”
文觉大师想了想,正色道:“陛下,现在我们应该争的是太上皇的圣心…朝廷财政入不敷出已经有近十年了,接下来大秦还要重组羽林军、还要备战辽东和北元,四处都需要花钱,单靠现在的税收肯定支应不起来。
所以,谁能帮太上皇解决这一难题,谁就是未来的天下共主!”
永正帝正色道:“大师说的是新政?”
“没错,着眼于新政。”文觉大师一脸郑重的道:“至于军权之争…有汾阳侯坐镇中枢,咱们的机会已经没了…”
永正帝眼中闪过了一丝遗憾。
是啊
没机会了。
在贾瑄掌握禁军、驻防太极宫玄武门之前,他曾经是有机会的。
可惜,太上皇看似误打误撞的一道命令,就将他多年的布局砸了个稀巴烂。
永正帝:“那贾瑄此子…”
“陛下!”文觉大师沉喝一声,当即跪倒在永正帝面前:“小僧伏请陛下,莫要再和汾阳侯为难了,否则、咱们…”
“朕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永正帝摆了摆手,语气冷淡的道:“大师放心,朕不会自乱阵脚的,他是太上皇的代言人,太上皇在一日、朕便也视他为肱骨之臣一日…”
文觉大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陛下这个心魔、早晚要把自己害了啊。
汾阳侯贾瑄他是见过的,那是一个十分敏锐、十分霸道的人,与一般的粗豪武夫不一样。
陛下这样心存恶意的隐忍怕是蒙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