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恭敬的说道:“陛下,平虏校尉魏离月活捉黄台吉长子豪格,此人应该知道内奸是谁,魏校尉正在拷问,应该就快有结果了。”
“希望,他们都不要让朕失望吧。”太上皇叹息了一声,“三郎、宝儿,你们都坐,有些事儿、朕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二人落座之后,太上皇才道:“三郎,以你看来、我大秦现在最致命的问题是什么?”
贾瑄神色一动。
太上皇问政于我?
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
贾瑄正色道:“父皇,臣是武勋,所以看到的只有边事…在臣看来,大秦的最大的外患就是后金!”
太上皇:“内忧呢?”
“这…”
贾瑄犹豫了一下:“父皇,臣不善政事,也不了解…”
太上皇冷哼一声:“少跟老子打马虎眼,朕就不相信林如海没教过你。
林如海在西北种的玉米、番薯、土豆,种粮大部分都是你贾家庄园所出…你当朕是瞎子吗?
那么大的功劳,全送给了林如海那老小子…你倒是挺会隐忍的。”
贾瑄:……
这老登,你这是在埋怨嫉妒、还是在怀疑我呢?
贾瑄想了想正色道:“父皇,林姑父时常提醒,让臣不要骄傲、要时时记得父皇的知遇之恩,不能有点成绩就翘尾巴,所以、臣真不是隐忍…而且,大秦祖制,文武分开,武官不得言政。
儿臣觉得这制度很好,也没有要逾越的想法。
所以即便心里有些想法,也是不好随便说的…”
太上皇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这没有外人,朕让你说。”
“是,那儿臣就斗胆直言了。”
贾瑄正色道:“在臣看来,大秦的内忧远胜于外患。
如今大秦正值天灾频发之时,朝廷税收已渐成入不敷出之势。
究其原因,除却天灾影响之外,土地兼并、士绅官商勾结阻碍税收、这才是根本症结所在。
不过这也不是大秦一家之病,历朝历代、王朝发展到中期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这时候就需要改革变法…而今大秦立国已逾百年,各种弊病一体暴发。
儿臣觉得,时不我待,此事正是变革之时。
趁着我大秦劲旅仍然能镇压四方、宾服宵小,又有父皇坐镇中枢,此时改革正当其时。
若再过一二十年,内外交困、朝势日弱时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