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撩出一抹血光。
小太监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王兄,杀虎口是怎么回事儿?”赵峰没有再看小太监,目光凶戾的看向赵瑛。
他竟然还有后手瞒着他。
小太监说的很清楚了,来的是平安州的叛军。
提到平安州,自然就会想起他这位义忠郡王!
“陛下稍安勿躁。”赵瑛满是惶恐的解释道:“这是臣为陛下准备的一个后手…”
“为我准备的后手?呵呵、好…”赵峰冷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王兄随朕一起去擒王护驾吧。路上王兄也可以好好跟朕说说,你都给朕准备了哪些后手。
左右,保护好王兄,王兄可是朕的擎天保驾之臣,千万不要让人伤了他!”
“是!”
四名黑甲护卫立即上前,将废庶人赵瑛“保护”起来。
“多谢陛下。”赵瑛满脸感激的对他施了一礼。
此时这位废庶人心中也是懊恼不已,按照计划他是要在这个时候及时脱身的,可现在、因为杀虎口那八千府兵的暴露,这个蠢货竟然怀疑上自己了。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不怕智者马失前蹄,就怕蠢货灵机一动…
不过事情尚未摆脱他的控制,那皇营大帐他早晚也是要去的,如今不过先去一步…
赵峰见赵瑛甘之如饴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我多虑了?
当下也不多想、大步跨过小太监的尸体:“诸君,随朕剿灭叛乱!”
“喏!”
…
距离二十多里的大青山,一棵参天古松之下。
端重郡王赵元半靠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上、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壶美酒,透过树影孔洞美滋滋的看着天空中洁白的玉盘。
“今晚这铁网山怕是要死很多人了…”
“王爷怎么会想出这等金蝉脱壳的“妙计”来的?”陈浣抱着他的黑剑站在端重郡王身后,冰冷的脸上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不脱壳怎么办,跟着一起搅和?”
“你手里有兵权还是我手里有兵权?”
“父皇遇险了我是退避三舍还是舍命救驾?”
端重郡王一连三个反问问的冷面剑客哑口无言。
好像,王爷说的也有些道理。
陈浣:“王爷为何不与汾阳侯一起?难道王爷不相信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