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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行猎,四大异姓郡王中唯有北静王水溶来了。
南安郡王府地位特殊、南安郡王府在西南经营百年、是四大郡王爵中唯一还兵权在握的,因远离中枢、又是替国镇守边陲,大秦几代帝王虽有消藩之意,却每每变故重重。
时间一长、南安郡王府就成了西南钉子户,渐渐地朝廷也就不再折腾了。
如今南安郡王府只有世子和家中妇孺在京为质。府上除南安太妃时常会走动一下老亲关系之外的,很少掺和朝堂之事。
至于东平、西宁两座郡王府却是低调的紧、连开国一脉的老亲都少有往来,只是关起门过自己的富贵日子…
如此一来,贾瑄的位置就被安排在了北静王水溶之下。
见得贾瑄来到来,北静王水溶满脸和煦如风、笑着起身相迎。
哪料到他刚准备抬手行礼,一个大胖墩就从旁边窜了出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正是端重郡王赵元。
其身后,竟然还跟着吴贵妃的贴身宫女彩衣,彩衣手牵着一个小皇子赵鼎。
“贾小三,你怎么才来…小六子一个劲儿嚷嚷着要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端重郡王喋喋不休的说道。
今天人多,赵鼎明显有些怯懦,小心翼翼的仰头看了看贾瑄,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鼎儿拜见师父。”
“殿下免礼。”贾瑄无奈一笑,“彩衣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儿,殿下怎么不跟着娘娘?”
彩衣施了一礼、弯月眉含笑:“爵爷,殿下念叨了你一整天了,娘娘烦不过、只好让奴婢殿下送来了。”
贾瑄低头看了看小不点皇子,但见他一脸怯怯的看着自己,这哪儿像是念叨了一整天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罢。
吴贵妃还真是够可以的,一点和自己搞关系的机会都不放过。
贾瑄笑道:“行,那就留下来吧,彩衣姑娘你可别跑了,待会儿我又找不到人。”
彩衣嫣然一笑,她是准备要跑路的。
丢孩子的事儿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贾瑄拉着六皇子坐下,端重郡王这不要脸的也不去自己的地方,就在小赵鼎身边坐了下来,大玉儿则坐在了贾瑄右侧、再旁边则是其兄长吴克善。
桃夭、魏离月二人在贾瑄身后落座,十八玉龙卫和倪二则手持长缨、腰悬利刃,如同门神一般站在众人身后。
对面,恰好便是豪格率领的女真使团!
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