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
以后再有什么事儿,却是万万找不上人家了。
“老太太,这么写是不是有些不妥?毕竟林姑老爷和林姑娘可是…”鸳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想要劝一下。
贾母满面悲怆的叹道:
“我何尝不知道这么做会令人寒心。”
“可是,寒心也比看着政儿去死,看着宝玉一辈子身陷囹圄好啊…如海和玉儿要是怨恨,那便恨我这个老婆子吧。
是我老婆子没本事…为了儿子孙子,也只能下作一回了。”
说完,示意鸳鸯把信封好、上了火漆。
“鸳鸯、琥珀,老婆子身边就你们两个体己人了,这信、可千万不能让玉儿知道啊。”贾母右手紧紧握着鸳鸯的手,语气中满是恳切。
她无法想象,如果黛玉知道这封信的内容会有多失望,多伤心…
另外,她相信、以林如海的君子品性,是断断不会将事情跟黛玉说的。
“老太太放心,我不会乱说的。”鸳鸯默然点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说出去除了徒惹林姑娘伤心之外,并没有任何好处。
琥珀不怎么识字,只鸳鸯刚才说这信和林老爷和林姑娘有关系,心中便也有了猜想,当然、她万万想不到贾母竟然能在信中厚着脸皮提亡人的嫁妆…
贾母这才点了点头,颤颤巍巍的拿起信封递给琥珀:“琥珀,找镖局,让他们的用最快的速度送到。”
…
荣禧堂,前书房。
贾瑄刚从荣庆堂出来,便被外面等着的贾赦拉到了书房里。
“老爷,你怎么回来了?”贾瑄笑呵呵的在贾赦面前落座。
以贾瑄对他的了解,贾赦是不可能因为贾政和贾宝玉的事情专门从京营跑回来一趟的。
“最近风向有些不对劲,京营那边也有些异动。”贾赦面色略显凝重的看向贾瑄,“铁网山之行,你要小心。”
后金征伐女真的事情贾赦自然知晓,不过翼王和忠武侯何铭坚各领五千蓝田精骑袭扰女真的事却是机密,只有当天参与军机殿议的人才知晓。
贾赦虽然掌了京营,无奈没有军功在身,还未能进入军机阁。
“父亲放心,我明白。”贾瑄笑笑道:“倒是父亲你,这次铁网山可能会有大动静,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京营那边一定要扎紧寨门,不要出了乱子,按兵不动即可。”
“还有,最近一段时间父亲出营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多带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