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了想,对戴权道:“戴公公,你让人把这事儿告诉贾瑄。”
皇帝说什么不要过于倚重贾瑄,谨防尾大不掉—那你也得先允许五儿长出尾巴来啊!
连那个位置都上不去,谈什么尾大不掉?
…
宝澄湖,芦苇荡旁的草地上。
红红的篝火照亮了半个宝澄湖,不远处的观海楼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巍峨。
因这段时间贾瑄一直忙着宫里和军营的事,姊妹们已经许久没有聚过了。
再加上最近这几天府上发生的事情让大家都感觉有些压抑,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一样,都想着好好松快松快。
篝火晚会,烤全羊、烧烤,才艺表演。
一番高乐直至深夜才算落下帷幕。
贾瑄亲自将陈怡和黛玉送到潇湘馆才回了青莲居。
“三爷,这是宫里送出来的…”桃夭将一张信笺递到了贾瑄手中。
贾瑄接过一看。
“王子腾是皇帝的人…尾大不掉?”
贾瑄将信递给桃夭,坐在太师椅上,眉头微蹙。
“阴谋诡计倒是一把好手,可怜那赵乾、全给这位做了嫁衣!”桃夭将信又看了一遍,冷笑道:“只是堂堂帝王,选的都是这种两面三刀的货色吗?”
贾瑄微微一笑。
的确
皇帝为了完成他的屠龙术,是有些无所不用其极了。
看他选的得力助手,五年前的定军侯钟正梁,还有王子腾,还有那位神武将军冯唐。
神武将军冯唐且不说,那钟正梁是多放下注、野心勃勃的叛国逆贼。王子腾也是首鼠两端、野心勃勃,如今在大同府那边与晋商沆瀣一气,又和白莲教不清不楚。
真要让他以这些人为棋施展出屠龙术,那这天下到底姓什么还真说不定…
“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当成了威胁,看来咱们的皇帝陛下很自信,认为这一局他一定能胜出、一定能坐稳那把椅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