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微微颔首,笑道:“那么,同样的话问你,你能代表科尔沁部吗?”
大玉儿淡笑道:“代表不了,不过我可以…”
…
乾清宫,养心殿。
贾政双脚捆着夹棍,面色惨白的跪在殿中。他的双脚被愤怒的学子打断,归京路上又是车马颠簸,一路下来差点没要了他的老命。
他跪了已经有一个时辰了,疼痛夹杂着惶恐,豆大的冷汗一个接着一个跌落,很快打湿了衣衫。
永正帝坐在玉案前批着奏章,仿佛完全忘记了殿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许久之后永正帝才缓缓放下了奏章。
“贾存周!”
“微臣在。”贾政战战兢兢地道。
永正帝狭长的双眸怒视着贾政:“你宝贝儿子干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贾政惶恐道:“微臣已经知道,微臣该死!”
“你是该死!”永正帝拍案而起。
“你持身不正,教子无方,牵累天家名声受损!”
一想到今天早朝还有人让自己下罪己诏,永正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给我拖下去,杖五十,押入刑部天牢。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出来。”
“还有,你门下山东贪渎、涉案三万八千两,看在代善公的面子上,罚银十倍。
还是什么时候把钱交够,什么时候从天牢出去!”
贾政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口中却还念叨着:“谢皇上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