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就要亡了不成?”
众臣低默不语,只长祭不起。
憋屈!
若他是大权在握的天子,就算给这群乱臣贼子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弹劾自己。
可现在,自己手中无权,奉天殿的禁军也不听他的调遣。
永正帝目光几次扫过贾瑄,希望他有所表示。
哪知道贾瑄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干站在那里。
真就成了个维持秩序的了。
贾瑄自然也察觉到了永正帝在看自己,不过这事儿他可不会管。
你们兄弟爱怎么斗是你们的事儿。
再则御史言官说的也没错,永正帝的确是有点失德、堂堂帝王至尊,不走惶惶大道,专玩隐私鬼蜮…
“散朝!”见贾瑄无动于衷,永正帝只能选择散朝走人。
下罪己诏?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永正帝撂下一句话,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看着永正帝暴怒离去的背影,忠顺亲王脸上面上却没有一丝欣喜,反而警惕了起来。
夺嫡之争
气势不能输。
气势,在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大势所向,即便是皇帝、失了势也会成为孤家寡人。
只是如今的永正帝早不是三年前的永正帝了,今日吃了这么个大亏,他肯定是要反击的…
不过夺嫡之争,要么大成,要么大败。
绝对没有退缩的可能,也没有中间路线可走!
贾瑄全场看戏,双方一个火星子都没溅到自己身上…
…
“可恶,可恶,这群无君无父的乱臣贼子!”乾清宫内,永正帝抄玉案上镇纸、砸了个稀碎。
欺人太甚。
堂堂皇帝,在朝堂上被人贴脸开大。
什么天灾人祸,全都算在了他的头上,还言之凿凿、钦天监有言…
那个什么贾宝玉,真真该死!
还有那个贾瑄,竟然坐看百官威逼自己,当真可恶!
“夏守忠,给我去找,把那贾宝玉给朕找回来…这群乱臣贼子们不是说朕管教无方吗,那朕就处置给他们看看。”
夏守忠忙道:“陛下,那贾宝玉自从平乐坊离开之后就消失了…这件事儿本就是忠顺王弄出来的。”
“这条毒蛇,当真可恶。”永正帝忽然有些后悔了,贾宝玉失踪的时候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将所有的力量都放在了铁网山的布置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