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什么事儿呢。”贾瑄听完,浑不在意的笑了笑,看着林妹妹认真地说道:“林妹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啧啧。”史湘云忍不住啧啧起来,酸死了。
林妹妹贝齿轻咬,羞恼中带着一丝甜喜:“要死啊你。”
二人站在一起,一个宠溺一个羞喜,金童玉女一般,看得人直眼热。
“三哥哥,宝玉他如果找回来了会怎么样?”史湘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壮着胆子问道。
贾瑄微微一笑,“先看他老子能不能给族中老少一个满意的交代吧,如果不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贾宝玉自己死不死,贾瑄懒得管。
但是他做的事儿已经影响到贾府的声誉了。
当然,最让贾瑄生气的还是这畜生留的那封信,你自己离家装寻死、偏还要牵连上贾府的其他姊妹,简直可恶。
这事儿如果贾政处理不好,那就别怪三爷将他们父子一起处置了。
养不教父之过!
无论如何,贾家的族碟上已经容不下此人了。
“没想到他会走到这一步…”史湘云不无惋惜的摇了摇头,她与旁人不同、和宝玉到底是一起长大的,虽然这几年已经逐渐疏远了,但也不愿见他走到这一步。
只是,他自己走的路,自己结下的因果,别人又如何能左右?
…
且说那周管事当带着从贾母王夫人那儿讨来的十万两银票回到平乐坊。
大批五城兵马司的兵马与内卫司青龙司的高手便将平乐坊团团包围起来。
然后,抄家拿人。
上百名千娇百媚的妓子花魁,风韵犹存的老鸨,还有花魁们的丫鬟,坊的里的小厮,乐工,全都被统一看管在一处小院。
平乐坊老板陆仟宦、周管事被五花大绑拿下。
借着平乐坊的账房银库被抄,大量的珍玩古件被一扫而空。
半个时辰之后
戒严解除,花魁老鸨们被放了出来。
当看到空空荡荡的平乐坊时,老鸨瘫在地上、崩溃的哭了。
杀千刀的,这是明抢啊。
账房空了,金银珠宝、账本都没了。
就连贵宾包间那大门上的镶金都给挖下来带走了,高档的红木桌椅家具也被洗劫一空。
富丽堂皇的平乐坊,神京独一份的销金窟,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框架。
晚风吹来,幔帐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