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知道宝玉的下落?”
周管事依旧伸着他那要钱的手,满脸赔笑:“老夫人,小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贵府宝二爷把我们平乐坊的苏苏姑娘拐带走了,只留下了欠条和赎身的契书。”
贾母又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周管事:“前天…”
“好,好…”贾母连说了两个好字。
周管事都懵了,这老太太什么意思?
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这事儿还能喊出好来?
“宝玉没事儿,我宝玉没事儿…”贾母激动的说着,目光看向了贾赦、贾赦被恶心的不行,也不看她、抬头看着天空。
这三天下来,贾母被折磨的够戗、每次入梦就能看到贾宝玉挂在挂脖子树上,舌头伸的老长…
渐渐地,她都以为宝玉已经去了,没曾想…
贾母见贾赦那样,目光又投向王熙凤:“凤哥儿,快、再让人去找…”
王熙凤这时已经在心里把贾宝玉全家问候了十七八遍了,你自己丢人现眼就算了,还偏扯上荣国府…
“老太太,找人的事儿先不急,是不是把钱先给小的,也好让小的回去对主上有个交代。”周管事手都抬酸了。
贾母无奈:“你说多少钱来着?”
“十万两。”周管事笑兮兮的道。
王夫人大急:“什么,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一个妓子…”
“看来府上是不准备给钱了,那行,我们顺天府衙门见。”周管事冷笑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王夫人:“去就去…”
“闭嘴!”
贾母大怒,要不是身体虚弱、真想给这蠢妇两个耳光。
这事儿是能放在官府去说的吗?
一旦闹开了,宝玉的名声怎么办?宫里的娘娘也要受到牵连的。
“去,拿钱去,十万两。”贾母怒视着王夫人。
“十万两…老太太,二房手里没这么多钱了啊。”王夫人一脸恳求的看向贾母。
这几年、宫里没有半分赏赐不说,那夏太监还时不时过来打个秋风,今儿要修宅子、明儿小妾要过生日,二房能当的东西都当的差不多了。
她的嫁妆,两房分财时分得的古董摆件,全都拿出去当了。
要不是省亲别墅没人敢收,她都要拿出去当了。
这会儿别说十万两,就是三千两也拿不出来的。
“那还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