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回来了,要是让那满脑子只知道经济仕途的老子知道他这两年干的事儿,怕是想要好死都难…
在悲伤和恐惧的驱使下,他想到了一个人、温柔体贴的苏苏姑娘,于是便卷了自己的私房钱,离了家、直奔平乐坊来找苏苏姑娘。
这是他这几年在国子监“读书”时,跟同年的荫捐生一起翘课喝花酒时认识的红颜知己,他觉得这世上应该只有苏苏姑娘才能理解他了…
苏苏嫣然一笑,“那二爷可要说话算话、抽完这杆别抽了。”
“嗯,抽了这杆,我便不抽了。”宝玉这会子正舒坦着,快活似神仙,苏苏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苏苏嫣然一笑、施施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了。
刚出房门,苏苏姑娘甜美的笑容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鄙夷!
“呸,什么玩意儿!”
身为花魁,最擅长的便是逢场作戏,而且要把戏作到骨子里。什么男人喜欢什么款,拿捏的死死的…
至于真爱什么的?
哪怕她真的有爱,也不可能对这位有,见多了青年俊彦的花魁、又不是不谙世事的闺阁少女,能看上一个二世祖?
然后苏苏推开了旁边的一间房门。
房内,平乐坊的老板陆仟宦和一名白面老太监正在饮茶。
“陆先生,那贾宝玉怎么办,他身上已经是分文无有、还得我供着他福寿膏…”苏苏小心翼翼的问道。
“放心、他是国公府的人、当今贵妃亲弟,他帐有人会给他付的,就让他好生住着、好吃好喝招待着。”陆仟宦不无玩味的说道。
苏苏闻言,神色骤变。作为京城曾经最有名的花魁之一、旬日里常与朝中大员交往,心中自有沟壑。
她明白,自己已经卷入了夺嫡风波之中了…
以她的身份卷入这样的争斗中,除了成为祭品之外,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只是,她无法反抗、也拒绝不了。
陆仟宦:“苏苏,你可有想过今后怎么办?”
“今后?”苏苏一怔,做妓的、年老色衰之后,最好的归宿就是从良、给商贾人家做个外室,世宦之家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的。
别看市面上的话本小说都在歌颂妓女从良嫁给书生、什么妓女自己出钱赎身、供养穷书生登科及第,其实那都是写话本的穷书生落魄时的意淫罢了,实则有几个读书人敢纳妓为妾的,更何况是娶妓为妻。
这些个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