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贾瑄冷笑一声,“走就走吧,有什么好找的。”
“三爷,老太太说了…”鸳鸯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说道:“老太太说,三爷您是贾家族长,宝玉走丢了,族中子弟丢失,作族长的也要管管。”
贾瑄脸色眉头一皱,这老太太吃错药了?
前几天还拼命向自己示好的,现在怎么…
“你去告诉老太太…”贾瑄话说到一半,摆了摆手:“罢了,不为难你了。”
“双儿。”
“奴婢在。”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卫从旁边的亭子中走了出来。
“你去跟老太太说,就说我说了:我虽然是贾家族长,但不是贾家的保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丢了都要我这个族长来管的。
还有、告诉老太太,作为族长、我免费提醒一句,可以多去勾栏瓦舍找找!”
“是~”女卫抱拳一礼,快步离开了。
贾瑄看着大松了一口气的鸳鸯,笑道:“鸳鸯,老太太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就是给宝二爷留的那封信刺激到了。”鸳鸯无奈的解释道,“宝二爷在信中说家里没一个人在乎他、姐姐妹妹们不跟他玩闹了,老太太也不喜欢他、只喜欢三爷你了,他要找个没人的地儿化成灰灰…”
“又是这一招…”贾瑄冷笑了声,这就不奇怪了。
寻死觅活这招出来,贾母肯定是要方寸大乱的。
动辄言生死,发誓赌咒、面上掏心掏肺、无故寻痴觅恨,这就是贾宝玉的拿手伎俩。
不得不说,这一手对于未经世事、没见过世面的闺阁少女来说简直就是杀手锏。
可惜,此人就是个只会练嘴,毫无担当的。
他要是有种真去死,三爷倒佩服他是条汉子了。
“鸳鸯,你是怎么知道信上的内容的,你能看懂?”贾瑄好奇道。
“三爷不是喜欢丫头们读书认字吗,奴婢也跟着平儿学了些,倒也勉强能把信读下来了。”鸳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这话对于鸳鸯来说、属于是比较大胆的表白了。
贾瑄笑道:“多读些书是好的,没事儿的时候也可以来观海楼里看书…”
“嗯。”鸳鸯俏脸微红,点了点头,与贾瑄和钟离月分别行了一礼便喜滋滋的去了。
桃夭已经换了一身简练的紫色裙装,步履略显怪异的走了过来,“三爷,端重郡王来了,要见你。”
“他来做什么?”贾瑄眉头一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