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就没见过这家伙卸过身上的战甲。
他这一身,是贾瑄专门找能工巧匠用陨铁给他打造的,还刻录了能让真气流转的秘纹,配合他的武道,防御力极惊人。
不过重量也非常重,至少两倍于普通的铁浮屠重甲。
自得了这套甲之后,贾瑄便没有见他卸下来过。
这家伙的耐力和体力简直是非人级的,穿着重甲、拿着两柄重戟还能奔跑如飞。
“睡觉的时候也穿着,将军不是说了吗,多穿才习惯,要感觉它就像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倪二憨笑道。
贾瑄笑问道:“那你跟你浑家办事儿的时候,也穿着?”
“那,那不能够。”倪二憨笑道:“除了方便,还有敦伦的时候,都穿着,俺媳妇说喜欢看我穿铠甲…雄壮。”
“哈哈。”
倪二喝了两碗,重新挂上了面甲,“将军,我看刚才那个小女官似乎有点喜欢你。”
“你还懂这个?”贾瑄有些诧异。
倪二拍了拍胸甲,笑道:“俺是过来人,能看出来。”
贾瑄笑道:“那你喜不喜欢这里的宫女?”
倪二:“俺喜欢俺媳妇儿。”
贾瑄:…
翌日,四更天
奉天殿大开。
大殿门前,倪二一身浮屠重甲立在那儿,公卿重臣在这尊钢铁野兽前路过、一个个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这该死的压迫感。
奉天殿上,丹陛御阶前,右手握住腰间听雪剑剑柄,背对紫荆腾龙柱,左手是皇帝的龙椅、右手边是满朝公卿。
玉阶之下,内阁总理王大臣忠顺亲王、太上皇太孙各立左右,文武两班大臣亦分列左右。
永正帝驾到,朝议开始。
忠顺王手持象牙芴板,大步出列:“陛下,山东巡抚梅仁礼发来六百里加急奏疏,已查明山东提学贾政门客贪渎,山东学子群情激愤,联名上书请朝廷严惩,前日、山东学子围攻了提学府,打伤了贾政…山东学情已成鼎沸之势,还请陛下明断。”
贾瑄神色微动:山东巡抚梅仁礼?这不是薛宝琴的未来夫家么。
看今天这阵仗,忠顺王是准备十足、贾政这次是要倒大霉了。
果然,忠顺王刚说完,立即便有御史出列弹劾了:“陛下,贾政身为贵妃之父、皇亲国戚,不体念陛下皇恩,不能约束门人弟子,致使学情沸腾,天下士人侧目,理应大辟以谢天下!”
“陛下、贤德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