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人了。
“喝一口?”钟离月口吻询问,但却已经将酒葫芦抛了过来。
贾瑄接过酒葫芦,拔了塞子。
“猴儿酒。”
贾瑄笑着灌了一口:“我就说我让这死猴子酿的酒怎么会少,原来是送你了。”
“深夜的别苑,美吧。”钟离月穿着一袭黑色劲装,双手杵在栏杆上,笑看着不远处的盛开的菊花田。
贾瑄笑道:“你倒是怡然自得了。”
…
夜,皇城,咸福宫。
皇太孙赵乾正抱着一部泛黄的线装书册仔细的看着,老太监杜梓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
“殿下,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赵乾狭长的眸子猛地拉长。
杜梓低声道:“我们在南山村的据点被人挑了,一个人都没逃出来。”
“什么?”
赵乾大惊,南山村,是他在神京周边布置的一个重要据点,那里临近运河,南接南省…龙潜在南山村的人手配备是很强的。
“谁干的!”
杜太监冷声道:“是中车府的人干的!”
父子相杀了,属于是。
“好,本宫真是有个好父皇啊!”赵乾咬牙道。
“殿下,陛下应该是将今早的事情算到咱们头上了。”杜老太监寡白的老脸上也是恨意滔天。
他们被人栽赃了。
今天袭击中车府的人,并不是皇太孙的人!
然皇帝陛下却把账都算到了他这个“好儿子”头上。
赵乾低声问道:“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查出来了吗?”
“没有。”杜老太监摇了摇头,“不过此事除了忠顺王之外,应该不会有谁能做得出来了吧?”
“忠顺王叔吗?”赵乾狭眸微凝,“这条毒蛇,玩的好一出祸水东引,竟是想要让我与父皇先斗起来。”
今日,忠顺王门人弹劾贾政,就是冲着他来的。
紧接着又在神京城外拔了中车府的爪牙,嫁祸到了他的头上。
杜太监:“殿下,根据线报、这次中车府从江浙带回来一箱账簿,牵扯极大,中车府的人应该就是因为此物才被盯上的。”
“账簿吗?”赵乾神色微动,朝堂之争、中车府出动这么多精干人马要守护的账簿绝对不简单。
“给我紧盯忠顺王府,尽快弄清楚这件事儿。”
老太监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