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人,只是随便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把这位师太折服。
她就是贾瑄那位坐在轮椅上、经常抱着一本书,安静恬谊的二师姐陈怡。
宝公主与陈怡交好,两人加上黛玉,三人惺惺相惜、时不常的也会聚一聚…
“别说,还真有可能。”贾瑄笑笑道。
桃夭莞尔一笑:“对了,三爷、你刚才说有一个利国利民的好主意,是什么主意?”
“保密,很快你就知道了。”贾瑄说着站起身来,桃夭很自然的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装。
贾瑄呵呵一笑:“走,去见见这位妙玉禅师。”
三年多了,贾瑄只是在园子里远远地看过这位妙玉大师几次,不得不说、长得很带劲。
不过近距离接触却是没有的。
这位傲娇师太倒也沉得住气,三年来未曾主动寻求与自己接触。
倒是黛玉、宝公主偶尔会去那笼翠庵赏赏梅,与她茶饮论道…
可惜贾瑄这边刚出宁安堂,就见鸳鸯一阵小跑着过来,额头微见细汗。
“鸳鸯,怎么了?”贾瑄疑惑道。
鸳鸯本能的低下头:“三爷,老太太请你过去一趟…”
“怎么回事儿?”贾瑄眉头微皱,三年了,贾瑄都快把荣庆堂那位老封君给遗忘了。
没想到…
鸳鸯忙道:“是二老爷的事儿,说是今日早朝有御史参他主持的山东乡试科举舞弊,陛下震怒、已和内阁还有总理王大臣商议,要严惩…老太太吓得不行,请三爷赶紧过去。”
“科举舞弊?”贾瑄眉头一皱。
这父子二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了。
一个被人带着稀里糊涂的吸了福寿膏、和白莲教人宴饮作乐而不自知。
一个干脆就卷入科场舞弊案。
国朝对科举取士尤为重视。
科场舞弊,一旦坐实,轻者充军发配、重则脑袋不保。
贾政虽然迂腐,但他在治学方面还算方正,也不傻,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利令智昏的事儿来。
怕就怕他身边那几位“饱学之士”,什么詹光、善聘仁之类的。
这些人要是出了问题,他也跑不了。
这就是没能耐还要掺和夺嫡站队的结果。
“走吧,去看看…”贾瑄叹了一声,出事的是贾政、虽然这事儿牵联不到自己身上、也没人敢牵连过来。
但自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