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在施恩,从来没有提过什么要求。
堪称是润物细无声。
贾瑄虽然没有正经帮过皇后什么,可在外人眼里、他贾三爷就是站在皇后身后的男人。
皇后娘娘如此,五皇子赵元更胜一筹。
此僚有事儿没事儿就往贾家这边凑。
人家一个皇子巴巴的过来,贾瑄拒绝一次两次,总不能次次拒绝吧。
如此一来二去,哪怕贾瑄什么都没做,在外人看来他也和这位荒唐皇子是一伙的了…
“罢,就去看看这小子到底要闹什么鬼。”贾瑄整了整衣服,笑看向钟离月,“师姐不跟我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钟离月摇了摇头,她倒是不怕赵元,就是讨厌那小子贼眉鼠眼盯着自己看的样子。
“那我去了。”贾瑄了然一笑,钟离月对端重郡王的排斥和厌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
贾瑄一走,钟离月冲着黛玉微微一礼,也回她的凌月阁去了。
看着钟离月离开的背影,林妹妹微微发愣:这人的身材怎么可以这么凶猛,以前她胖的时候还看不出来,这瘦下来的时候,该瘦的地方瘦了、不该瘦的地方一点没变。
黛玉年节的时候觐见过皇后娘娘,也见也见过皇后娘娘的那广袖宽袍都略微遮不住的身姿,可和钟离月这身材一比、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了。
难怪王熙凤总私下里说她好生养…
桃夭在一旁看着,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两个极浅的小梨涡。
宁国府,宁安堂。
端重郡王虽然已经十八岁、连儿子都生出来了,还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坐在太师椅上跟一坨肉似的、浑身没个胫骨。
冷面剑客、逝水剑陈浣抱着一口黑剑,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
“伟大的郡王殿下,你这是又想出什么坑蒙拐骗的馊主意来了?”贾瑄笑着走了进来,在端重郡王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
“什么坑蒙拐骗,你五爷是那种人吗?”端重郡王绿豆小眼一转,“这次是正经的大买卖!”说话间,目光却落在了端着茶壶茶杯给贾瑄送茶的少年亲卫。
“不是,钟离月呢…”
“她看见你这幅熊样觉得反胃,所以就没来。”贾瑄端起茶杯、淡淡的说了句。
“球攮的,你才熊样,老子…算了,老子打不过你。”赵元尴尬的挥了挥拳头、终归还是忍了,这狗攮的、仗着有个姑父的身份在,捶起他五爷来是一点都不带手软,专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