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早早地回到了荣庆堂上等着贾母和贾政的消息。
贾政把宝玉送往祠堂后便直往荣庆堂而来,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太太。
刚至二门前,就见贾环已经等候在那儿了。
“老爷!”贾环迎上去,恭敬的施了一礼,“老爷,事情可还顺利?”
“嗯,还算顺利,你是有什么事儿吗?”贾政满脸含笑,欣慰的看着贾环,贾环这半年来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很不错。
贾环低头道:“有件事儿,孩儿不知该不该跟老爷说,说了有搬弄是非之嫌,不说又觉得良心过不去。”
贾政眉头一皱:“婆婆妈妈的像什么话,说!”
贾环故作犹豫了一下,才道:“是这样的,老爷刚刚进宫太太便把大嫂子和兰哥儿叫到屋里,当着兰哥儿把大嫂子打了个头破血流…孩儿觉着、大嫂子在咱们家为大哥哥守节,孝敬公婆服侍老祖宗、养育兰哥儿,其品德令人赞服,她实不该受此对待!”
贾政听完,脸色都黑成了锅底。
这个时代,最让他这样讲礼的“读书人”敬佩的,除了那些饱读圣贤书的鸿学大儒之外,就是像李纨这样守节的寡居之人了。
李纨的娘家李家是世代簪缨的诗礼世家、其父是前任国子监祭酒,其叔父又是现任的国子监祭酒,也算是门生众多了。
贾政当年一心要走文官这条道,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和李家结亲的。
在文人士大夫眼里,李纨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两家的门楣!
她是再守些年,荣宁街上都得给她盖个贞节牌坊。
在荣国府莫说是贾政,便是贾母老太太、对李纨也是要多照顾三分的,从不会说句重话。
现在好了…自家夫人竟将其打了个头破血流。
“你说的可是真的?”贾政咬牙切齿的问道。
贾环忙道:“孩儿不敢欺瞒父亲,所言句句属实。”
“好,很好!”
那毒妇,疯病越来越重了,是得给她好好治治!
贾政咬牙切齿的说着,大步流星的往荣庆堂上闯去。
荣庆堂上,王夫人贾政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以为是因为宝玉的事儿,顿时急道:“老爷,怎么了,是不…”
“啪~”
王夫人的下半句话被贾政一记耳光扇回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