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成熟了。
不愧是有杨妃之姿的金钗,再过几年怕是要赶上瘦身期的钟离月了。
“宝姐姐此来可是有事儿?”
宝钗一怔,明眸中浮现出一抹羞恼:难不成没事儿就不能过来…
“是,是我母亲担心我哥哥,让我过来问问可有我哥哥的消息,另外看看能不能捎些东西过去。”
“原来如此。”贾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宝姐姐跟我来。”
说完将渐金层交给了绿衣,然后领着她到了临湖开了落地窗的书房中,桃夭跟了进来,沏了两杯茶便退了出去。
“宝姐姐之前一段也不去我院,我还以为我什么地方得罪了宝姐姐呢。”贾瑄笑看着像是完全变了人似的薛宝钗。
以往的薛宝钗,在自己面前总是彬彬有礼的,现在却局促的不知所以,一双手不断摆弄着衣角。
“伯爷说笑了,伯爷对我们家天高地厚之恩…”
“那你还避着我…”贾瑄双眸直视对方。
“我…”宝钗只与他对视了一眼,便是浑身一颤,低声说道:“伯爷心里知道的。”
我心里知道?
贾瑄一笑,自己现在要是再不知道,那不成了呆头鹅了?
“宝姐姐,你那金锁能给我看看吗?”
“也不是什么新奇玩意儿…”宝钗低着头,颤颤解开了一个扣子,将里面藏着的金锁掏了出来,从贾瑄的方位看去、正好能看清。
当真是金钗雪里埋啊。
宝钗将金锁摘下,往贾瑄手里送来,哪料到贾瑄顺手一拉,将她拉入了怀中。
“三、三爷,你…”宝钗浑身僵硬,声音颤颤。
“宝姐姐,现在可是想通了?”贾瑄挑起她的下颌,笑问道。
“你,你不是要看金锁吗…”
“我这就在看啊。”贾瑄低头噙住星唇,入手。
盏茶功夫后,外间湖畔凉亭中,忽然传来一阵清新悠扬的琴声,琴声幽幽入耳、仿佛有某种魔力,瞬间让忘乎所以的人恢复了清醒。
宝钗惊醒过来,一把推开贾瑄,飞快站起身来,快速整理起胸襟来。
“我、我还有事儿…”说完便要往外面走去。
天知道今天宝钗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那句:伯爷心里知道的话来。
这几个月,宝钗一直沉浸在“惠剑斩情丝”的痛苦之中。
她发现、自己越想斩,少年在她心中就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