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就被一股刺鼻的烟味儿给呛的咳嗽起来。
鸳鸯忙上前去给她顺气。
贾母看了一眼屋里的火盆,脸上闪过一丝震怒,不过太医还在、她也好发作什么。
贾家作为富贵之家、以往贾母和宝玉房里烧的炭火都是最好的银霜兽头炭,不仅个大、而且烧起来没有异味,迎春探春她们烧的炭就要稍次上一等。
现在宝玉屋里烧的炭明显就是最次的柴炭…
这是在作践她宝玉啊。
待太医给宝玉看过,开了药方、离开之后,贾母又吩咐人按方熬药之后,才发作起来。
“袭人,这是怎么回事儿,是谁让宝玉用这种劣炭的…去把王熙凤给我叫来,我要问问她怎么管的家!”愤怒之下、贾母对王熙凤直呼其名了。
“老太太,这炭不是荣庆堂这边的。”不等袭人开口,麝月便一脸委屈的抢先说了。
“二奶奶交代了,从今天开始二爷院里的一切开销、包括伙食在内都不许再用府上的了…二奶奶还说,二房既已分家分财,就没有继续占这边便宜的道理。
以前是看在一家子的份儿上不计较,但昨天晚上二爷做的事儿,让她很生气!”
“这炭,还是今早奴婢去二太太那边要来的…”
贾母闻言脸上的愤怒已经散去。
不知不觉间、连王熙凤也如此维护那个三孙子了吗。
宝玉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就这么狠心无情。
贾母想了想,终归是觉得不占理,闹出去也不好看,只得叹息了一声:
“罢了,琥珀,你去把我的兽头炭分一些给宝玉,另外、今后宝玉就跟着我吃,院里的一应用度也从我这里出。”
老太太发话,秋纹、麝月等宝玉丫鬟皆是大喜。
今早王熙凤传话过来的时候,宝玉院里的丫鬟仆妇们个个心凉了半截。
以往宝玉得宠时,他们这些大丫鬟们哪个不是风光无限,府里的婆子小厮们待她们甚至要比应对迎探惜三春时要认真得多。
因为她们服侍的可是府上的“头层主子”,而迎探惜不过是“二层主子”罢了。
麝月碧痕她们想吃点什么好的、用点什么好的,直接打着宝玉的名号吩咐下去,自有人巴巴的送上门来。
迎春惜春、吃的饭喝的汤有时候还可能是冷的。
但谁敢把冷饭冷汤送到宝天王的院里来?
自贾瑄崛起、宝玉跌倒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