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覃家也会配合,而条件就是三爷对他们轻拿轻放、留一条路…
能让覃家心甘情愿配合、自我割肉,皇后娘娘对覃家的控制真可以说是如臂使指了,厉害!”
富贵到八大盐商那个水平,他们和幕后靠山的关系已经不是简单的谁依靠谁的问题了,属于是相互依靠、各取所需了。
盐商是幕后之人的白手套不假、但那些幕后之人何尝又不是被他们的资本绑架了,成了金钱的奴隶。
那些江南士子,有多少是盐商们花重金供养出来的。
才子们花天酒地、携美酒美姬畅游秦淮河、浓词艳曲天下传,又花了多少盐商的钱?
到了八大盐商那个层次,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让这些商人心甘情愿舍弃眼下巨利,没有极强的掌控和手腕是决计做不到的。
而皇后娘娘显然就可以做到。
“没错”贾瑄点了点头,笑道:“皇后娘娘是要覃家舍弃部分眼前利益,以图后八大盐商时代后的格局…”
顺应大势、保存自身,以图长远。
“所以,三爷给不给皇后娘娘这个面子呢?”桃夭好奇的看向贾瑄。
“那就要看覃家能配合到什么程度了。”贾瑄说着将信收好。
“请鲍指挥使进来吧。”
不多久,一身飞鱼服的桃夭便领了锦衣卫扬州千户鲍信春走了进来。
鲍信春一入舱室,便见贾瑄背对着自己、出神的盯着舱壁上挂着的一副江南舆图。
鲍信春不敢打搅,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浪里蛟,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让你开口?”贾瑄忽然语气冰冷的问道。
鲍信春身体微微一颤,强自镇定的说道:
“伯爷什么意思,属下听不懂…”
贾瑄缓缓转过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雪亮的小鱼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鲍信春神色骤变、脚下一动便要冲旁边的悬窗冲去,只可惜、桃夭比他更快,轻轻一掌拍在他的肩头上,先天寒冰真气瞬间封印了他的真元。
“桃夭,你先出去…”贾瑄冲桃夭说道。
接下来的场面,他不想让桃夭看到。
审人,三爷是专业的!
一炷香之后,一份罪案出现在了贾瑄面前,鲍信春全身颤抖着跪在贾瑄面前,出人意料的是,他身上似乎并无伤势。
“义忠郡王、红花会,又是这个小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