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子…”
贾政王夫人下意识的顺着老郎中的眼神看去、但见袭人和麝月二人正在殷切服侍着宝玉,这要是放在以往、二人只会觉得两人尽职尽责,可现在就变得不一样起来了。
老郎中开了两张固本培元的方子之后便离开了,贾政又回到了贾母身边,或许是怕贾母担心、贾政并未将实情告知…
夜晚
一家人散去。
贾母靠在软榻上,让鸳鸯给她按着头上的穴位。
今天宝玉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什么浪子回头,什么知道上进了,原来都是假象…
还有贾瑄、他明明知道宝玉胡作非为,却不闻不问也不告诉自己…当真是个面冷心冷的。
“鸳鸯,你说这件事儿、是不是其他人都知道了?”贾母忽然转过头,看向鸳鸯。
鸳鸯摇了摇头,这话她不可不敢认。
宝玉胡作非为两个多月、怎么可能瞒得住所有人?不过大家都只是听到些风声,并未见个真切、做丫鬟奴婢的谁又敢去捕风捉影。
再加上贾母王夫人逢人便夸宝玉好学、浪子回头了,将来是要光耀贾家门楣的。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去触她们的霉头?
万一说错了、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宝玉的事情并没有在府上引起多大的波澜。
没过几日、荣庆堂上照样戏照唱,书照说。也就是婆子丫鬟们多了点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
贾母对宝玉的欢喜就很玄学,似乎没有理由,跟中邪了似的。
宝玉的那位王家小表姐第二天就气哼哼的跑回了王府、对着王子腾一番抱怨,非要打消了王子腾把她嫁给宝玉的想法,还隐隐说了句、贾瑄就很不错,结果被王子腾劈头盖脸一顿狠批。
另外秦钟欺负宝玉恰好被贾政看到,被贾政狠狠打了两棒子、赶回秦家之后也病了…
…
“三爷,你看看这个!”
晚饭过后,桃夭忽然拿着一张信笺急匆匆走了进来,递到贾瑄面前。
“小心,劫船案有诈,运河危险!”
贾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谁送来的?”
“不知道。”
桃夭语气森然:“我们的人入府的时候,忽然被人往手里塞了一张纸条,也没看清是什么人。”
“被人强塞的情报?”
贾瑄眉头紧锁。
“到底是谁呢?对方这么周密的计划,这人是怎么知道的?谁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