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变、也不知道是懊恼还是遗憾。
邢夫人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二房又风光起来了、岂不是要把大房压下去了?
迎春惜春则无喜无忧,因为她们见贾瑄也无喜无忧。探春则是脸色骤变…不是她不希望自己同父异母的长姐好,实在是、她家要是好起来了,自己和姨娘、环儿就又要遭殃了!
贾母哪顾得上旁人,忙不迭的吩咐旁边的丫鬟:“快,拿我诰命大妆来…凤哥儿、你服侍我进宫谢恩…”
老太太原是要让王夫人陪同的,可惜王夫人现在还圈在小佛堂内。
……
入宫后,王熙凤先服侍着贾母去拜见太后娘娘,太后入禅礼佛、不得相见。
又请见甄太妃、也未得见,遂至凤澡宫拜见了陈皇后,陈皇后嘉勉了几句之后又特旨让她们去见元春。
凤澡宫偏殿,元春一袭盛装尽显华贵。
她早早地便站在云座前等着了,贾母王熙凤刚进殿,看到已经银发满头的贾母,她的眼泪就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见贾母王熙凤要行礼、忙免了。
单叫人给贾母赐了座,王熙凤则自觉的侍立在贾母身旁。
五六年未见家人元春自是激动难已,却又顾忌皇家体面、不敢过份表露。
与贾母一番骨肉亲叙之后,元春才看向了贾母那张被脂粉覆盖了抓痕的脸,不无愧疚的说道:
“老太太,家里的事儿我听说了,到底是母亲患了癔症伤了老太太,不过还请老太太看在我和宝玉的份儿上,多多宽恕。”
顿了顿又道:“另外、既然是病,那延医问药也不能停的。”
贾母心中一动,心知只怕是那王子腾往宫里递了消息,忙陪笑道:“娘娘放心,医药一直没停,眼看也快要大好了。”
“如此就好。”元春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了王熙凤,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嫂子…”
“娘娘言重了,臣妇不敢。”王熙凤来时已经被宫里的恢弘气势给震到了,又被元春故意晾了一会儿、这会儿元春一句不客气的话,吓得她小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罢了~”
元春看了看王熙凤,广袖一摆、示意王熙凤起身,语气清冷的道:“到底是各有各的造化,我这儿以后你也不用来了。”
家中发生的事儿,元春身在宫闱自然有王子腾递话进来,如今府上是个什么光景她也清楚得很。
为人子女,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