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休沐来府上喝酒。”
从宣威营出来,贾瑄领着桃夭、钟离月、老马夫范璞以及二十名骑甲亲兵直奔神京城而去。
敕造齐国公府。
贾瑄命随行的倪二送上丧仪之后,在齐国公府承爵人三等将军陈瑞文的引领下来在灵堂,给陈家老诰命上了香、烧了纸。
然后被陈瑞文引到了正堂之上。
正堂上,此时已经坐满了开国一脉各家的人。
镇国公府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府现袭一等子柳芳,治国公府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修国公府一等子侯孝康,缮国公府石光珠,平原侯府世袭二等男蒋子宁,定城侯府二等男兼京营游击将军谢琼…等数十家开国公侯伯爵府的承爵人和嫡系子侄。
贾瑄入堂时,所有人、包括其中爵位最高的一等伯牛继宗都起身迎接。
贾家在事发之时冷漠旁观的态度、他们都是知道的,心中不可能没有点怨言。
但那又如何?
人脸两面光,身为世勋子弟、谁又真是傻白甜?若易地而处、他们的选择只会和贾家一样。
原著中贾家大厦将倾之时,贾母费尽心思、掏空内囊办了个八十寿宴,想要借此挽一下颓势,结果上门庆贺者寥寥、送的礼也寒酸至极,不就是想避嫌吗。
人性本如此,谁又比谁高尚多少?
更何况,这次的事儿、贾家在最后时刻还是上表求情了。
不管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当太上皇命人在奉天殿上宣读了贾赦贾瑄的求情奏疏之后,这个情他们就得认。
再则贾瑄如今掌了内卫府青龙司,又封了票姚校尉、统领羽林卫左武卫营。
他们各家得了上皇恩典、将要选出子嗣送往上林苑,今后这些子嗣都是要归在贾瑄麾下的。
上皇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要推贾瑄出来做这个领头羊的。
而开国一脉这一代中,也唯有贾瑄能做这个头。
在陈瑞文的引荐下,贾瑄一一和各家承爵人见过,之后才按爵位排名在牛继宗之下落了座。
“瑄哥儿,此次真要多亏恩侯和你了,要不然咱们这些家,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家破人亡的。”牛继宗郑重其事的说道。
贾瑄笑着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牛叔此言差矣,贾家这份奏疏只是恰逢其会罢了,实不敢贪功。各家能有这次喘息之机,还是要仰赖太上皇如天之仁。太上皇不仅给了我们宽限时日,还愿意照拂我们这些没落勋贵,如此恩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