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小湖泊里荡舟联诗,晚间再搞个篝火晚会。
贾瑄这边过得充实而愉悦。
神京城内、在王子腾冷酷手段的威压下,开国一脉的勋贵们走投无路之下纷纷砸锅卖铁、本着能还多少尽量还多少的想法。
将祖宗传下来的土地房舍、古董珍玩字画都被拿出来售卖了。
大规模的抛售潮下,京城的土地、房舍、古玩字画价格再次暴跌。
终于,在齐国公府老诰命悬梁的第七天,开国一脉已经快被逼到山穷水尽时,贾赦贾瑄父子联名的一份奏疏送到了太上皇案头。
太极宫
长生殿
太上皇手中拿着两份奏疏,一份是贾赦贾瑄联名上奏的,还有一份是北静王水溶上来的,内容大差不差,都是求情的。
请求太上皇看在开国一脉还款积极、态度诚恳,外加祖宗开国有功的份儿上,宽限时日…
“呵,这个水溶,倒是够精明的。”
太上皇拿着水溶的奏疏,对坐在面前给自己点茶的甄太妃道:“馥儿觉得朕该给他这个面子?”
甄太妃放下手中的茶壶、悠然一笑,“给不给他面子还不是陛下圣心独断,不过此人和他父亲不一样,他这北静王都快成我大秦的信陵君了…”
北静王水溶,背靠祖上三代擎天保驾之功,于朝堂上不选边不站队也不揽权,唯一喜好就是交朋友、为朋友纾困解难,上至朝廷三公阁老、皇亲贵胄,下至江湖草莽,都能成为他的朋友…
此等行径,倒真是与那战国信陵君有得一比。
信陵君窃符救赵,于士大夫文人而言是美谈。
但对于皇帝可就不是了…那是在挑战皇权。
“没错,他和他父亲、他祖父是不大一样。”太上皇说着、随手将水溶的奏疏放在烛台上点燃,随手扔进了火盆里。
又将贾赦父子的联名奏疏交给了身边的紫衣太监:
“把贾赦父子的奏疏送到朝会上宣读,就说朕体念各家开国有功、还款积极,恩准了贾恩侯父子之请。开国一脉先还七成欠款,余下欠款两年内还清!”
“再降一份恩旨,朕不忍功臣后代就此堕落,决定于上林苑重设羽林卫、征召勋臣后代为羽林郎,设左右两营,荣国之后贾瑄为票姚校尉、领左武卫营。忠武侯之子何涂为奋威校尉、领右武卫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