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两,逼死一个老诰命,王子腾果然是够酷烈的。”
宝公主摇了摇头,似有些不忍。
“这也是因果循环。”贾瑄抬起面前的茶壶给宝公主续上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王子腾的手段是酷烈了些,直接了了些,但对他追缴户部欠银一事儿、我不持异议,这钱本来就该还。”说着拿起茶杯饮了一口。
宝公主柳眉一扬,看着贾瑄,听他高论。
“三万两银子逼死一个一品老诰命是令人唏嘘。”
“但他家欠的三十九万两银子又拖死了多少灾民?”
贾瑄不知道这次催缴上来的欠款有多少会分拨赈灾,又有多少能落到灾民手里。
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一群蠹虫,躺在祖宗功劳簿上就想吃天下黎民万万年,世上哪有这等美事儿。
你祖宗功劳再大、那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陈老太太富贵受用了一辈子,有此结局也算因果报应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看待这件事儿,如此看待王子腾。”宝公主明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贾瑄正色道:“我这是对事不对人,王子腾与我有仇不假、他是条疯狗也没错,但今天被他咬的人也属实不冤。”
齐国公府老诰命因三万两银子被逼投缳自尽,在开国勋贵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兔死狐悲之余、十几家老诰命也穿上了诰命大妆,进宫面圣,誓要为齐国公府讨个公道。
然而她们的挣扎几乎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太上皇没有接见她们、也没有处置王子腾。
只是从自己的内帑中拨了三万两,帮助齐国公府补齐了三万两欠银,并赐下三千两作为齐国公府老诰命的丧仪之用…
齐国公府以当尽私产家业并老夫人投缳自尽为代价、惊险过关。
太上皇的反应却让开国一脉的勋贵们心凉了半截,再加上开国一脉最有实力的几家也在虚应事故。
一向仗义的北静王府,在南境掌握实权的南安郡王府,还有一门双公的贾家都选择了明哲保身…
剩下的人家只能想法自救了。
齐国公府的事情还没完结,明远侯府杜家在傍晚时又被王子腾领着锦衣卫抄了、
这次不仅是抄家,族内男丁女眷统统收监,单等有司论罪了。
因为这杜家涉嫌参与走私盐铁之物往辽东,罪过不小。
这一手更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