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拿出个办法来,最后被逼的没法只说上书为齐国公府求情一二。
陈武去北静王府和南安郡王府也是一样,那北静王水溶倒是义正言辞的说要去御前给齐国公府求个情,看能不能宽限几日,南安郡王府的南安太妃也说可以去宫里转圜一二。
只是等到午时宫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也没什么宽限的恩旨降下。
最后,齐国公府被锦衣卫抄了个底掉,最后还欠了三万两银子。
王子腾又命人将齐国公府围了,一家老小全圈在宅子里,不得出入。
什么时候把钱还清了什么时候放开。
其酷烈的手段让开国一脉几乎家家瑟瑟发抖。
各家老爷、诰命不约而同的涌向贾府、北静王府和南安郡王府而去。
与此同时,去往西郊别苑的官道上。
贾瑄和宝公主策马并驱。
昨晚贾瑄就得知王子腾用非常手段“拉拢”了一家富商,凑够了户部的欠款,就知他今日肯定会有动作。
三爷“心善”、不忍见人破家舍业,也不想当面拒绝人,干脆就来个不见吧。
今日一大早便携了家眷直奔西山别院而来。
临了,黛玉又遣人去请了宝公主和陈怡两位闺蜜。
队伍前方、足足五十名身骑白马的伯爵府亲卫在前开道。
这些纯白的战马是贾瑄让贾三专门淘换来的,花费不少。
按贾瑄的说法,马匹颜色也是排面、也是一种阵势。
五颜六色的马匹只会让军阵的威慑力下降…
贾瑄端坐小白龙马背上,迎着和煦的小风,看着周围绿莹莹的、长满了瓜果菜蔬的田野,心情也十分不错。
“三郎,你真放着不管?据我所知、你们开国一脉还是有几家有些势力的,真扔了岂不可惜。”宝公主笑盈盈的说道。
“所以才要去芜取精。”
贾瑄手提着根笔直的青竹棍子,一边随意挥舞,一边道:“要是连还钱都还不起,还扯什么有点势力…合该扫进历史垃圾堆!”
还有一句话贾瑄没说,要是自己把开国一脉都拢到身边来、太上皇估计就要多想了。
再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些人家欠的是国库的钱,在贾瑄看来国库的钱那就是百姓的钱、是民脂民膏。
如今天下连年灾荒,灾民四起,这些人眼睁睁看着饿殍满地都不愿还百姓的救命钱,着实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