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谁都不知道现在太上皇对这个先太子和前宠妃的遗孤是个什么态度。
也不能把她杀了,毕竟是皇家血脉,怎么处置得由太上皇来决断。再则秦可卿也没做什么恶事儿,贾瑄也做不到去杀一个无辜的女人。
罢了,以后见招拆招吧。
贾瑄伸了个懒腰:“秦钟想入族学的事儿我准了,不过他能不能坚持下来就看他自己的了。”
“不为难叔叔吧?”秦可卿拿了个小软凳,就坐在贾瑄床头,脉脉的打量着贾瑄。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贾瑄被秦可卿的眼神看的有些悸动,心中暗道:这女人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再想想原著、依秦可卿的性格,应该是那种慕强型的,说不得是被三爷的霸道给迷了眼了。
“我先回去了。”
“叔叔,再歇会儿…”
“不歇了。”贾瑄起身,拿起笔直的青竹杆落荒而逃。
再待下去,要出糗了…
秦可卿看着贾瑄离开的背影,眼前不由想起花轿入府那一夜少年为她仗义执言争辩时的景象。
“谢谢你~”
~
当晚,族学的入学通知便被送到了各家手中。
荣庆堂上,贾母拿着那张林之孝家送来的通知单,脸色一下子纠结起来。
“十岁以下幼童,住校六天休一天,十岁以上、一个月放假两天…”
陪侍在一旁的李纨也很纠结,贾兰现在才六岁、一下子住校六天,她也舍不得…
“一个月?那瑄老三肯定是在针对我,我不去…不去~”
贾宝玉一听要在族学呆一个月,顿时就急了,扑在贾母怀里就像扭麻花似的撒起娇来。
要是像以前一样、每天早去晚回的,他还可以耐着性子去混混。再时不时的装个病、撒个娇,一年到头也有混过去了。
现在一去要一个月、见不到姐姐妹妹和屋里可亲的小丫鬟们、这不是要他命吗。
“宝玉,住嘴!”
贾母低呵了一声,她就是再糊涂也知道贾瑄这么做不是在针对宝玉。
“鸳鸯,你去请瑄哥儿过来,就说我有事儿找他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