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不是不知道,乾儿一向识大体的,怎会有什么怨言。”
皇后微笑着在永正帝前的桌案前跪坐下来,勾出一条惊人曲线,语气中似还带着赞赏、似乎对这个非亲生的儿子很是满意的样子。
“今天乾儿和五儿还去了内卫司,乾儿将他准备的几个高手都送了过去。”
“五儿这个不成器的,还想让宝公主保那钟正梁的独女,结果被他兄长呵斥了。”
“哼,他倒是一贯的会做人!”面对皇后、永正帝很少隐藏自己的想法。
永正帝很不喜欢这个儿子,每次相见、那厮虽然表面对他毕恭毕敬,但永正帝还是能感觉到这个儿子对他深深的不屑。
另外,这个儿子的立场也有问题,对太上皇恭敬也就罢了。关键是朝堂上、他从来不站自己这边、每次大朝会、自己跟忠顺亲王和一群老臣掰扯拉锯,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在一边看戏…
陈皇后嫣然一笑,将调好的茶递到永正帝面前,“毕竟是父皇亲自调教出来的,看得清局势。”
“局势?呵~”
永正帝冷笑了一声,目光看向了殿外:“再有两年不到便是国朝百年,逐鹿书院那位就该滚蛋了吧,大金刚寺那边、皇后你让陈柏抓紧联络。”
陈柏是陈皇后的嫡兄,永正帝身边能用之人不多,皇后娘家所在的颍川陈氏自然受他倚重。
太上皇好道,他治下道门大兴,逐鹿书院那位也是道家出身的…
“是,陛下。”陈皇后柔顺的应了声。
永正帝忽然双眸直视着陈皇后:“皇后觉得贾赦父子如何?”
“陛下。”
陈皇后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才低声道:“关键时刻贾赦父子必不会帮那人。”
“这是为何?”永正帝见皇后说的如此笃定、阴郁的脸上闪过一丝纳闷。
上皇对贾家的恩遇不可谓不厚了,尤其是对那贾瑄…简直比对亲孙子还好了。
“因为,当年贾代善…”陈皇后凑过去在永正帝耳边说了一段话。
“哦,竟有此事儿!”永正帝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又疑惑起来:“父皇他怎么会…”
陈皇后幽幽道:“或许是当年局势紧张,父皇当时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吧…”
“哼,自毁长城。”
……
神京城南,香火鼎盛的相国寺后院,空旷的菜窖中,定军侯世子钟浩半躺在地上,惊愕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