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和钟家和那刺客有没有关系!”
“是。”老太监刘洪恭敬应了声,急急的去了。
大殿上,除了几个小黄门之外、就剩下太上皇和一个胖的跟个弥勒佛一样的光头老太监了。
此人好像是骨子里带着懒劲儿,整了个特制加粗的靠椅、就这么躺坐在太上皇面前,而上皇似乎也没觉得他有什么无礼,仿佛是理所当然一样。
“陛下,所谓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
“这王子腾只是一条会咬人的恶犬、放他去京营是放错地方了,军中最重强者,他一没有实力、二没有霸气、三没有功勋是镇不住的。一条狗、如何能带出一群狼来?倒不如把他该放的地方。”胖老太监靠在椅子上,手里拎着个小酒壶,说几句之后美滋滋的品一口。
“老奴觉着现在追缴户部欠款的事儿就很适合这种人,许他一点甜头,他会比任何人都卖力的~”
“大伴说的没错…此人用好了是一柄利刃,用不好则有可能自伤。之前放他去京营也是…”太上皇说着摇了摇头,“让他追缴欠款,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之前让王子腾去京营,是为了让其接手贾家在京营的势力,不过现在看来效果并不理想。
现在贾家的势力已经有人能继承了,而且比他王子腾更加可靠!
这条疯狗可以挪窝去咬人了。
太上皇正说着一小黄门疾步走了进来,言禀:宝公主和贾瑄带着刺客严末求见。
“带着刺客求见?”太上皇瞳孔一缩,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让他们进来。”
宝公主一马当先,贾瑄提着死狗一样的严末大步流星的走进长生殿,然后信手将他砸在地上。
“不要多礼。”太上皇一挥手,制止了二人行礼。
宝公主一脸郑重的将刚审出来的供状递到了太上皇手中。
太上皇接过供状看了起来,只看第一眼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就变了颜色。
“可恶,当真可恶…这个无君无父的畜生,朕要将你挫骨扬灰!”
所有供词看完,太上皇已经气得脸色发青了,双手握着供状、几下撕了个粉碎,就好像他撕的人是钟正梁似的。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路提拔重用的人、竟然一开始就是个投机小人,叛逆的畜生。
什么军中神帅,狗屁!
若非此次刺杀事件意外爆料,一旦让钟正梁的计划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