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上的凶戾和不屈消失全无,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刑讯,从来讲究的都是攻心为上。
简单的拷打能轻松摧毁普通人的心防,对严末这样的忠奴却未必。
这世上,英雄好汉不少,但只要是人、便会有恐惧,哪怕是超雄综合体,也有它惧怕的一面。
所以、需要制造恐惧…
刀子,在砍下去之前最让人恐惧…
事实上,只要找对了方法,这世上几乎就没有人能扛得住。
就拿锦衣卫昭狱来说,送进去的多是些硬骨头,最后能挨住的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那些草原人就藏在城南镜泊湖三号码头二十三号杂院。”
“雨婆婆,你亲自带人去!重要头目务必活捉~”
宝公主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牢门外面,听得此言,忙对身后站着的雨婆婆道。
“是!”
示意刑吏将严末的衣服重新穿好后,贾瑄才对外面道:
“殿下,你可以进来了。”
“三郎,这么阴损的招数是你哪儿学来的?”
宝公主一脸恶寒的走进监房。那些招数、连她听了都一阵惊惧,简直太阴损了。
“还有更阴损的没施展呢。”
贾瑄得意一笑,展开卷宗,提起笔看向严末,淡淡道:
“王子腾是怎么回事儿,他被劫是不是故意配合你的?说出来虽然不能免死,不过我可以保证你在监牢中可以过的舒服一点。”
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崩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严末摇了摇头、语气颓丧:“不是,王子腾来府拜祭,其实是想投效定军侯府…呵呵,此人想进军机阁想疯了,曹房带人来请少主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好,顺手就把他劫了、顺便引走曹房,好让少主逃走。”
贾瑄有些遗憾,看来王子腾还真是误打误撞了,让他逃过一劫、真是不爽…
宝公主插话道:“那曹房呢?他有没有放水…”
严末:“我看不出他哪儿放水了。”
宝公主转头和贾瑄对视了一眼,贾瑄点了点头、他说的是真的。
“钟正梁和草原十八部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那次刺杀我都有谁参与了!”
严末低着头说道:“主人和草原十八部的合作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的逐北之战中就开始了…”
贾瑄和宝公主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