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水榭书阁、平儿抱着一堆账本放在贾瑄面前,俏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三爷,今天还了户部欠银之后,宁国府还剩银三十八万一千两。”
“如今人员精简之后,东府每月支出在六百两左右,加上族学开支、救济族人,差不多在一千两,再加上年终族祭,一年开支在一万三千两左右。”
“另外、东府爵产加上私产一共有田地五万四千亩,平均每年净收益大概在二万两左右、另有大量粮草肉食杂物进项。加上十几个商铺、还有宝丰楼每年又能赚个三千两,一年下来能有二万千两的进项。”
“所以,每年还能盈余一万两?”贾瑄很高兴,仿佛听到了银子哗哗的响声。
“嗯呢。”平儿合上了账簿、她也喜欢看三爷账上白花花的涨银子呢。
贾瑄如今一肩担着男爵府和东府,银钱开销也是分的清清楚楚的。
平儿管着东府、绿衣管着男爵府。
现在贾瑄的亲兵护卫虽然都安置在宁国府的校场上,但开销却是男爵府这边出的。当然贾瑄置办的产业、比如惊龙商行就是男爵府的。
东府那边现在就只需养一百多个丫鬟仆妇、几十个小厮,人员数量差不多是贾珍时期的三分之一。
没有了管家奴婢上下其手、也没有贾珍父子的肆意挥霍,财政状况自然一下子好了起来。
而这还不是宁国府收益的极限,管宁国府田庄的老砍头乌进孝这些年可没少瞒报贪占,贾三派去的人已经查到证据、只等拿人抄家了。
“呦、咱们家的土豪小爵爷又在盘点小金库了啊。”
王熙凤爽朗的声音从院中传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提着食盒的仆妇,看她那走路带风的样子,活像一只刚在斗鸡场里斗赢了的小母鸡。
“凤姐姐你这是作甚?二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不去跟他腻乎,跑我这来大排筵席?”贾瑄笑问道。
“你二哥又被老爷拎回京营去了,正好清净,咱姐几个好好摆上两桌高乐一下。”
王熙凤吩咐仆妇们摆好桌椅杯碟,信步走到进水榭书阁,笑眯眯的将一张俏脸凑到距离贾瑄零点一公分处,亲昵道:
“三郎,你怎么猜到陛下会追缴亏空的?”
“很简单啊,官员的俸禄都发不下来了,朝廷肯定要想办法搞钱啊。”贾瑄一边摆弄手中的折扇,一边说道。
还了户部欠款之后再让二房自己主动提分财产,这是贾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