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档子事儿!将他的谋划砸了个稀碎,这叫他如何不怒。
“陛下!”
大殿门开启,外面的阳光透了进来,陈皇后携一身阳光施施然走了进来。
永正帝抬眼望去,只见自己的皇后是从光里走出来仙女、照亮了他心中的阴郁。
陈皇后婷婷袅袅的走到永正帝面前,语气轻柔:“陛下何故忧恼?一个首鼠两端的老狗而已,死了就死了。”
“岂不闻一鲸落,万物生。旧的秩序已经开始崩坏,新的格局会将之替代。”
永正帝闻言一怔,随即也笑了:“皇后说的没错,他是该死。”
…
太尉钟正梁被刺身死的消息已经在神京城中传开了。
开年至今就发生了三次针对勋贵重臣的刺杀,这次死掉的还是当朝太尉、大秦军中第一人。
一时间,神京城内风声鹤唳,锦衣卫、皇家暗探发了疯似的到处搜家拿人。
在京的勋贵、文官大员们更是人人自危。
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当然也有人在危险中嗅到了机会。
钟正梁执掌帅印近十年,钟家一系在军中更是盘根错节。
如今他死了,军机首僚之位出缺了,还有钟家占据的那些肥缺,都会成为别人争抢的对象。
一场权位争夺的饕餮盛宴已经到了开菜的前夕。
“这个大师姐,还真是彪啊。”
芷清苑、水榭书阁中,贾瑄拿着鹞鹰刚送来的谍报,微微叹息了一声。
情报上说,钟离月在看过钟正梁的遗体和那支破甲机关弩之后、一怒之下杀到了蓝田大营,正好堵住了忠武侯何铭坚和他的亲卫队,二话不说便是一顿厮杀。
随后赶到的钟浩和钟家亲卫也加入了战斗行列。
结果,兄妹二人连杀数名护卫之后,就被忠武侯出手镇压了。
“忠武侯何铭坚五十三岁、大秦十大勇将中至少能排前三,当年太上皇跑马疆场时,此人每战必是先锋。现在已是洞玄境巅峰、以他战场上血杀出来的境界,一般天境强者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桃夭坐在书案前、提笔在一张硬纸签上写下了忠武侯的大名和他的生平简介。
类似的便签铭牌,桃夭手边已经堆起了一摞。
“三爷要去定军侯府吊唁吗?”桃夭放下便签,看向贾瑄。
贾瑄淡淡的道,“他不配三爷去吊唁。”
如果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