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是我母亲寿辰,略备薄酒,还请瑄兄弟莅临。”
贾瑄笑着将请柬收下,“宝姐姐客气了。”
宝钗目光一闪,冲贾瑄微微一福,带着香菱和莺儿去了。
“三哥哥,你对宝姐姐有意见?”黛玉疑惑的看着贾瑄。
你这收了请柬也不说去不去的。
“我对她没意见,不过…”贾瑄微微摇了摇头。
如今薛家还是王子腾的钱袋子,与王子腾还是一条线上的。
这个时代,商人给勋贵重臣做钱袋子,商人提供钱财、权贵提供庇佑,各取所需。
既做了别人的钱袋子,那就属于是站队绑定了。
王子腾这个人野心大,只想着一步登天、对钱袋子的榨取太过疯狂,属于竭泽而渔那一类的。
当然这都是人家兄妹的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王家和贾家大房已经势同水火,薛家这边还想要两面通吃、闹个稳赚不赔…属于是想的有点多了。
这个面子,贾瑄不能给!
“二姐姐替我去吧、就当给二嫂子一个面子。”
“另外、桃夭备上一份和薛家上次差不多的礼还回去!”
态度我已经表明,在我这里、没有中间路线可以选。
路怎么走,得自己选!
……
太极宫,体仁殿。
钟浩、钟离月浑身浴血跪在大殿上、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血战。
二人前面又齐刷刷的跪了三个人,锦衣卫指挥使陆昭,灞上大营节帅勇毅伯周轩,蓝田都督忠武侯何铭坚。
太上皇端坐龙椅上,脸上再没有以往面对臣僚的春风和煦了。
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军机阁首僚、就这么屈辱的死了,像狗一样被人剁成了几片。
这已经是半年以来的第三次刺杀大案了。
第一次,贾珍父子身死,两个躺在祖宗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废物,除了死的时候引起一点波澜之外,对朝局影响不大。
第二次,上皇亲封的忠孝楷模,大秦有史以来最年轻获封的小爵爷被刺,险死还生。朝局震动,上皇震怒,神京大索至今。
而第三次,当朝太尉钟正梁,在巡察神京防务时被人强杀了,死状极惨。
一次比一次影响更大。
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这种事情只有在乱世才会发生的。
这是对皇权的藐视!
这对大秦皇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