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和宝钗吓了一跳,薛姨妈急的冲了出去。
“尼玛的,老子看上你妹妹是你薛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个杀人越货的商户贱种,还想做皇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放你…”
“大哥,别打了…”
“大爷,快住手,要出人命了!”
前院一阵兵荒马乱,宝钗站在门口双手死死攥着手绢,站在门口遥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会儿功夫之后,前院才消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薛姨妈哭抹着眼泪,领着四个健妇用春凳将鼻青脸肿、一脸菜污的薛蟠抬了进来。
“孽障,喝点黄汤你就不是认识自己是谁了,一天不惹事儿就不舒服是吧,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叫我和妹妹怎么办…”薛姨妈一边哭着拿帕子给薛蟠擦脸,一边数落道。
“妈,你也听到了,今天这事儿怪我吗?”薛蟠梗着脖子,怒骂道:
“王义那个畜生,他敢这么说我妹妹,我不弄他我还是人吗?”
“这个畜生,拿着咱们家的钱,还敢作践我妹妹…”
“快闭上你的好嘴罢,当这是什么好事儿呢。”薛姨妈也是又气又怒。
刚才薛蟠几个表兄喝酒喝,那王子腾的嫡子王义喝高了、开始忘乎所以起来,将王子腾私下里说的意思都漏了出来,张口就说要收了薛宝钗做良妾,两家亲上加亲。
薛蟠一听就怒了,当场又骂又打,结果反而被对方轻松摁倒、挨了一顿好打。
若非王礼等人还算清醒、及时拉住,怕是要打出个好歹来。
薛蟠一边哼唧,一边骂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他王子腾根本就看不起咱们家,诓咱们家上京来,不过是看上了咱们家的钱财,要我说、还是赶紧离了这地、回南省去…”
宝钗泪眼婆娑、双拳紧攥,今天王义酒后吐的真言、彻底将她砸醒了。
原来,舅舅根本就没想过要让自己进宫,急急让薛家进京、只是急着要薛家的钱财而已。
只是现在哥哥打死了人,官司还需要舅舅从中转圜,南省那边薛家也没什么根底了,回去只怕也讨不了好的。
薛家已成骑虎之势。
一时,外面的老苍头找来了郎中给薛蟠看过、将薛蟠安顿休息之后,房里就只剩下母女二人相对垂泪了。
王义今天酒后之言,让薛姨妈是又惊又怒又害怕。
那可是她娘家内侄儿,她兄长的嫡长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