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惊吓之后,宝玉整个人好像变呆滞了些,眼睛里的灵性都没了。
贾瑄大步走到堂上,冲着老太太和邢夫人以及王熙凤行了一礼:“见过老太太,见过太太,见过嫂嫂。”
王夫人见故意忽略自己,脸上的怨毒之色更甚了。
如今王夫人对贾瑄的恨意是藏都藏不住了。
贾母一拍桌案:“孽障,你干的好事儿!”
贾瑄奇怪的看着贾母:“瑄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儿,还请老太太示下!”
“你~”
贾母气得浑身直颤:“我且问你,裘都尉家的一大早上门找你负荆请罪,你是怎么做的?”
“老太太觉得瑄应该怎么做?”贾瑄毫不退让的看着贾母,那凌厉的眼神,吓的贾母浑身一颤。
不等她回答,贾瑄又追问道:“老太太难道不知道我昨天差点被人杀了吗?”
这话问的贾母有些心虚:“可,那毕竟跟裘都尉没关系,再则、景田侯当年也是老公爷麾下一员猛将,几辈子的老亲、你至于这样对人家吗?”
贾瑄冷笑道:“那老太太怎么就敢笃定这事和他没关系?再则,照老太太的意思、他裘良上门做恶客恶心我还有理了?”
“要不我也去他景田侯府上负荆请罪一回?然后告诉天下人,是我贾瑄的错、我不应该去给刺客刺杀、就应该找个地方自己死干净点,免得挡了他裘大都尉的青云路?”
王熙凤看贾瑄说的悲壮,忙上前拉着他的手:“三郎可不敢乱说,什么死不死的。”说完眼神不善的看向裘良之妻黄氏。
贾母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都黑了。
这三孙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她原想着以长辈的身份先随便训斥贾瑄两句,然后让他出马在太上皇面前给裘家说两句好话,好让她把那厚礼和银子给安心收了。
毕竟厚礼和银钱加起来足有十万两呢,足以让她给宝玉准备的棺材本再厚上三分。
至于裘良最后死不死、她其实并不太关心的。
哪料到这三孙子的反应这么激烈,话说的那么难听,搞的好像她这个老太太伙着外人欺负他一样。还去裘良府上负荆请罪……
自己有那个意思吗?
见贾母吃瘪的样子,邢夫人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没笑出声来。
瑄哥儿这话说的太解气了!
气归气,贾母还得和颜悦色的跟贾瑄解释“瑄哥儿,老祖宗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