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莽小子。”
太上皇笑着放下手中的棋子,仔细打量了一番:“果然很像贾代善,尤其是这股子虎劲儿,更像。”
“过来吧。”说着冲贾瑄招了招手。
贾瑄忙走了过去。
宝公主顺手从旁边拉过一个软凳,让贾瑄落座。
三爷不怯场,大大方方的落座。
太上皇专注棋盘,眉头紧锁,宝公主看了看贾瑄胸口的血迹,“伤的重不重?”
贾瑄笑道:“一点内伤,缓口气就好了。”
宝公主瞪了他一眼:充什么好汉
对身旁的老太监刘洪道;“刘公公,取一颗小还丹来。”
老太监刘洪忙到一旁取了颗血红色的药丸递给贾瑄,贾瑄谢过,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会儿,贾瑄便感觉自己气顺多了,行功时阻滞也逐渐减少。
一时,太极宫四大内监之一的曹房拿着一份卷宗快步走进大殿,来到上皇身旁,道:
“圣人,锦衣卫那边递上来的,参与刺杀的十八名弩手是草原十八部的细作,另两名一品高手分别是烈手侏儒黄庆、星剑杜阿,是红花会的杀手,至于跑掉的黑衣人身份未明。破甲机关弩和重型床弩的出处也未找到!”
贾瑄心中冷笑,这又是草原十八部、又是红花会杀手的,幕后黑手好大的能量。
太上皇就像没听到似的,又坚持下了几步,转头看向贾瑄:“懂下棋吗?”
“不懂。”贾瑄摇头一笑,看得出来、上皇已落下风。
“不懂没关系,人都说人生就像棋局,要说朕说、像个屁…就像今天,人家直接把棋盘给你掀了,你还怎么下?”太上皇说着,龙袍广袖一扫,把已经落于下风的棋盘全给扫乱了。
贾瑄无语。
你这到底是在打机锋还是在耍无赖?
宝公主气恼道:“父皇,你又耍赖。”
太上皇一笑置之,目光终于投向跪在地上已经大半天的钟正梁。
“正梁,你从十八岁跟我征战沙场,如今也三十二年了吧?”太上皇语气跟唠家常似的。
钟正梁浑身颤栗了一下,诚惶诚恐的道:“回陛下,正、正是三十二年。”
太上皇点了点头:“贾瑄呢、朕是把他当自家孩子看的,今天的事儿你作为太尉、军机阁首僚要给朕一个交代。”
“是,陛下!”钟正梁惶恐的道。
太上皇:“给你三个月时间,彻查神

